“好了,基本情况我们已经了解。”“玄武”缓缓站起,“你们伤势未愈,先回去休养。相关嘉令和权限会在稍后正式下达。关于此次事件的最高密级档案,将由我们三人亲自封存。对外统一口径,按之前简报内容执行。”
“另外,”“朱雀”补充道,“‘酆都’组暂时进入休整期。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恢复,消化此次所得。归墟教团此次损失惨重,但绝不会罢休。我们有情报显示,他们在其他地区仍有活跃迹象。养精蓄锐,未来的硬仗,少不了你们。”
我们起身,行礼告退。
离开安全屋,在专人护送下,我们回到了总部为我们“酆都”组新分配的、位于基地深处、拥有独立训练和生活区域的住所。环境幽静,设施齐全,且有专门的医疗小组随时待命。
终于能放松下来,真正的休养开始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三人几乎足不出户,在医疗和康复训练中度过。王胖子和陈芸博士也结束了初步问询,搬了过来,团队再次聚齐。
王胖子围着我们嘘寒问暖,变着法子搞来各种补品。陈芸博士则一头扎进了总部对她开放的部分数据库,疯狂查阅与“时律”、“秩序”、“放逐”等概念相关的任何资料,试图为未来的研究做准备。
我的恢复过程相对缓慢。肉体上的损伤在先进医疗下逐渐愈合,但灵魂层面的创伤和“终末抗性”符文的负担,需要长时间的温养和适应。我尝试在冥想中沟通那些冰冷的符文,收效甚微,但它们确实在缓慢地与我的灵魂进一步融合,带来一种奇特的、对时间与“终结”类力量的敏锐感知。
张天师和艾尔娜也在各自调养,沉淀此次生死经历带来的感悟,实力虽未立刻飞跃,但心性显然更加坚韧。
那块沉寂的石板,被我放在房间的静室中。每日,我都会花一些时间坐在它面前,尝试用灵力、血脉之力甚至意念去沟通,皆石沉大海。它就像一块真正的顽石,冰冷,死寂。
直到我们返回总部大约一周后的某个深夜。
我正在进行例行的深度冥想,尝试梳理灵魂中那些紊乱的符文印记。
忽然,静室中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
“咔嚓。”
我猛地睁开眼睛。
声音来自……石板方向!
我立刻起身,走到放置石板的静室。月光(模拟)透过窗棂,洒在石板表面。
只见石板正中央,一道原本就存在、但此刻似乎加深了一丝的裂痕边缘,不知何时,镶嵌上了一粒比米粒还要微小、散发着极其微弱暗金色光芒的……沙粒?
那沙粒的色泽与质感,与我之前见过的“时之沙”碎片截然不同,更加内敛、深邃,仿佛浓缩了无尽的时光。它静静地嵌在裂痕里,如同给这道伤痕,点缀了一颗冰冷的星辰。
而石板本身,依旧毫无能量波动。
但这颗突然出现的、来历不明的暗金沙粒……是怎么回事?
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出现的?与石板的裂痕有何关联?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颗沙粒。
指尖刚刚触及——
“嗡!”
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浩瀚、冰冷的时间法则波动,如同被唤醒的古老钟摆,猛地从沙粒中传来,顺着我的指尖,直冲灵魂深处!
与此同时,我灵魂中那些沉寂的“终末抗性”符文,竟齐齐一亮,与这股时间波动产生了某种……共鸣与渴求?
仿佛这沙粒中蕴含的,是它们极度需要、用以“成长”或“完善”的某种“养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心神剧震。
石板……难道在以这种方式,自我修复?或者……进化?
这颗暗金沙粒,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