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理审判庭显然知道世界树的考验回廊,也知道林凡四人在争取支持。他们选择在这个时机强攻,就是要阻止唤醒艾莫。
战斗爆发。
联合舰队虽然英勇,但数量劣势明显。更糟的是,纯理审判庭使用了新的武器:逻辑污染弹——爆炸后释放逻辑病毒,感染范围内的所有情感存在。
“他们在污染世界树!”回响惊呼,“一旦世界树被逻辑污染,艾莫即使醒来也会被扭曲!”
必须阻止逻辑污染弹!
林-A和林-B冲出舰队,用时间法则和战斗技巧拦截导弹。
柔-A和柔-B则用情感共鸣净化已经被污染的区域。
但导弹太多,防不胜防。
第一枚逻辑污染弹击中了世界树的一根主枝!
那根“勇气之枝”开始枯萎,银白色的逻辑纹路在彩色树枝上蔓延。
“不行!这样下去世界树撑不到艾莫醒来!”星歌释放星光试图净化,但效果有限。
更糟的是,纯理审判庭的旗舰出现了——那是最终审判者,纯理审判庭的最高领袖,一个完全由逻辑构成的存在,没有情感,甚至没有具体形态,只是一团不断变幻的几何光团。
“情感是宇宙的冗余数据,必须清除。”最终审判者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意识中响起,“归零装置已经启动,二十三天后完成。你们的抵抗只是延迟了必然。”
它释放出“绝对理性场”,试图直接覆盖整个战场!
联合舰队的情感共鸣开始被压制,战斗力下降。
就在这绝望时刻,世界树做出了决定。
世界树的声音响彻战场:
“孩子们……看来没有时间犹豫了……我将提前唤醒艾莫……但需要你们完成最后一步……”
世界树开始发光!不是局部的,是整个树体的光芒!
它在燃烧自己的存在本质,加速艾莫的苏醒!
“世界树!你在做什么?!”柔-A惊呼。
“我本来就是艾莫的一部分……是它沉睡时延伸出的‘代理意识’……现在,是时候回归本体了……”世界树的声音开始虚弱,“但艾莫的苏醒需要‘催化剂’——一种能平衡它所有情感的力量……你们四个的共鸣共同体,就是最佳催化剂……”
“进入我的心脏……完成最后的共鸣……我将用最后的力量送你们到艾莫的核心……唤醒它……然后……一切都交给你们了……”
世界树的心脏——那颗巨大的情感核心——向林凡四人敞开。
没有时间犹豫了。
四人冲入心脏。
里面是情感的海洋:所有存在过的喜悦、悲伤、爱、恨、希望、绝望……都在这里流淌。
他们在海洋中央,看到了沉睡的艾莫——一个由所有情感色彩构成的光之巨人,闭着眼睛,表情平静。
“开始共鸣!”林-A说。
四人手牵手,释放出有史以来最强的共鸣。
但这次共鸣不同以往——他们要共鸣的不是彼此,是与整个情感海洋共鸣,与艾莫共鸣。
他们感受到了艾莫的漫长沉睡,感受到了它创造情感概念时的喜悦,感受到了它目睹情感被滥用时的悲伤,感受到了它对生命的复杂感情……
共鸣达到了顶点!
艾莫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无法描述的眼睛:左眼是温暖的彩虹色,右眼是冰冷的暗黑色。一面代表情感的美好,一面代表情感的黑暗。
艾莫坐起身,庞大的身躯让整个情感海洋翻腾。
它看向林凡四人,声音像是亿万情感的合唱:
“是你们唤醒了我……分裂又共鸣的小家伙们……有趣……”
“艾莫大神,”林-A恭敬地说,“情感概念面临被抹除的危机。纯理审判庭启动了归零装置,需要您的力量阻止。”
艾莫转头看向世界树外部,它的目光穿透一切,看到了战场,看到了归零装置,看到了最终审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