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混沌狂欢节还有48小时。
混沌解放者的宣传达到了顶峰。他们不再隐藏,公开宣称:“混乱是自由的终极形式!打破所有秩序枷锁!拥抱原始混沌的力量!”
他们的宣传极具诱惑力,特别是对那些感到被现代社会规则束缚的年轻人,对那些经历过创伤想要“重启”人生的人,对那些渴望绝对自由的人。
林星召集了紧急应对会议。
“我们可以阻止狂欢节吗?”一位军事代表问。
“法律上,他们有集会自由,”法律顾问回答,“除非我们能证明他们计划的活动会立即造成重大危害。”
“情感共鸣冲击混沌印记算不算重大危害?”
“需要证据。但目前我们只有情报推测,没有确凿证据。”
这时,林凡提出了一个想法:“也许……我们不应该阻止。”
“什么?”
“阻止只会让他们转入地下,变得更危险。不如……我们也参与。”
“什么意思?”
“混沌解放者的核心诉求是‘自由’和‘释放’。但他们的方法错了——混乱不等于自由,失控的释放只会导致毁灭。我们可以提供一个……‘替代方案’。”
“在狂欢节上?”
“是的。不是对抗,是对话。不是禁止,是提供更好的选择。”
这是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
但时间不多了,传统方法可能来不及。
为了准备这个计划,林凡和苏雨柔决定谨慎地使用他们的时间感知能力。
他们来到一个安静的隔离室,手牵手,闭上眼睛。
“不寻找特定未来,”苏雨柔说,“只是观察‘可能性’。”
“像看河流的分支,”林凡说,“不试图改变流向,只是看它可能流向哪里。”
他们的意识开始延伸,沿着时间轴向前探索。
他们看到了无数可能性分支:
分支A:强行取缔狂欢节,引发大规模抗议和暴力冲突,混沌解放者转入地下,继续秘密活动,最终在六个月后成功连接混沌编织者。
分支B:不干预,狂欢节顺利进行,数万人的情感共鸣成功冲击印记,混沌编织者的部分力量被唤醒,地球开始出现不可控的概念混乱。
分支C:他们的参与计划成功,一部分混沌解放者被说服转向更安全的混沌艺术道路,但激进派分裂出去,成为更极端的组织。
分支D:参与计划失败,他们被当作“秩序的走狗”攻击,混乱加剧。
分支E:一个微小的分支,几乎看不见:狂欢节上出现意外的转折,某个关键人物的选择改变了一切……
“那个分支E,”苏雨柔睁开眼睛,“虽然微弱,但那是唯一不走向灾难的分支。”
“能看到关键人物是谁吗?”
“看不清……但感觉……很熟悉。”
他们决定,将重点放在寻找和影响那个“关键人物”上。
狂欢节前夜,地球各大城市的气氛变得诡异而亢奋。
混沌解放者在公共广场搭建了巨大的“混沌共鸣塔”,声称能放大参与者的情感波动。执法部门在周围警戒,但不敢轻易行动——数万支持者已经聚集,任何强制行动都可能引发骚乱。
林薇和完美原型伪装成好奇的年轻人,混入支持者中收集情报。
“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有组织,”林薇通过隐秘通讯报告,“不只是情绪化的狂欢,有明确的分工:情感引导者、频率协调者、安保人员……甚至还有‘混沌理论讲师’在演讲。”
“讲师讲什么?”林星问。
“主要是……对现有秩序的不满,对绝对自由的向往,还有混沌编织者的‘救赎承诺’——他们说混沌编织者不是怪物,是‘回归本源’的引导者。”
危险的是,这些言论对许多迷茫的人很有吸引力。
林凡和苏雨柔也在现场,但他们没有伪装,而是以真实身份出现——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展示他们不害怕对话。
很快,他们被认出来了。
“是林凡和苏雨柔!秩序的守护者!”有人大喊。
人群开始聚集,气氛变得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