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院里每一个人的脸上。
“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半点声音。
傻柱傻了。易中海懵了。贾张氏连撒泼都忘了。
这……这是在跟聋老太太说话?这院里,谁敢这么跟老太太说话?!
聋老太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紫黑色。她活了一辈子,在这个院里就是“老祖宗”,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反了……反了天了!”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里的龙头拐杖,使出全身的力气,照着林武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我打死你个不孝的畜生!”
这一拐杖要是砸实了,普通人不死也得开瓢。
但林武,今非昔比。
他只是身子一侧,那拐杖就擦着他的衣角砸了个空。
“你还敢躲!”
老太太一击不中,更是愤怒,抡起拐杖又砸了过来。
林武再次轻松闪过。
他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个撒泼的老虔婆,心中一片透亮。
傻柱皮糙肉厚,被他踹一脚,那是“耐操”,躺两天就好。
但这老太太,金贵得很。
她就是个瓷器,自己一碰,搞不好明天就得“开席”,到时候全院的人都能赖上他。
所以,他绝不能还手,碰都不能碰一下。
“哎哟……哎哟……”
聋老太太两下没打中,自己反倒岔了气,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眼看就要“G”过去。
“奶奶!奶奶您怎么了!”
还瘫在地上的傻柱见状,也顾不上自己的剧痛了,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扶住老太太。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林武一眼,又不敢再上。
“奶奶,咱不跟这畜生一般见识!我扶您回家!我给您顺气!”
傻柱不敢再让老太太待下去,生怕真被林武气出个好歹。他只能强行半拖半抱地,把这个院里“最终BOSS”给强行拖回了后院。
院子里,暂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贾张氏还坐在地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脸色铁青地站着。
所有邻居都看着林武,这个刚刚一脚踹飞战神、一言逼退老祖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林武看都没看他们。
他掏了掏口袋,摸出了一枚五分钱的硬币。
他走到院门口,对着一个探头探脑的小孩招了招手。
“去,帮叔叔跑个腿。”
林武把五分钱弹过去:“去街道办,再去厂保卫科。就说,咱们院儿出了贼,还差点闹出人命!让他们赶紧来人!”
那孩子接住钱,眼睛一亮,撒腿就跑。
全院的人又懵了。
他……他自己叫人来?这是什么操作?
易中海的心猛地一沉。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院里的事,他这个一大爷管不了,非要捅到外面去!
这一下,事情彻底闹大了!
没过十分钟,街道办的人还没到,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先到了。
领头的,正是保卫科张科长。
“怎么回事?!谁报的案?!”张科长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贾张氏一看来人了,而且还是个“官”,她那熄火的演技瞬间满血复活!
她“噗通”一下爬过去,抱住张科长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了起来:
“张科长!您可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林武!就是那个林武!他……他光天化日之下抢我儿媳妇啊!”“他还打人!您看傻柱,被他打得都吐血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贾张氏不愧是老戏骨,恶人先告状的本事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