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家唯一的独苗,这唯一的香火,都被你这女人硬生生拖走了,你让贾家如何绝后?”
屋子里,不只是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还有端坐如山的易中海,他身旁是二大爷、三大爷,周围还环绕着一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妈们。
易中海此行,就是为了给贾家撑腰助势,要彻底定下这孩子的归属权!
能够拉拢如此声势浩大的人群,绝非易中海一个一大爷的功劳。他再有面子,也无法让这么多邻里公然站队撕破脸。更何况,贾张氏这老婆子的为人,在大院里根本谈不上什么人缘。
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那位深居简出的“太上皇”——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与贾家并无深厚交情,她真正的目标,只是为了针对林武。她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武不费吹灰之力,就平白捡走秦淮茹给她养大的儿子!
“现在是新社会,法律说了,我有权带走棒梗!”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已经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对自己极其不利的战局。她虽然请来了街道办站台,但显然,贾张氏这边的准备更加充分,火力异常凶猛。
“新社会也要讲人情伦常!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贾家就此绝后、断了根!”
突然,一道苍老而权威的声音响起,直击灵魂:“我看——这事不如就让棒梗自己来做主!他若想留下,就留在贾家;他想跟着秦淮茹,就跟着走。”
太上皇一句话,整个院里的人都跟着点头附和。
“对,得让孩子自己选!”
“孙子,快点说,你想跟着谁?”
棒梗一直被贾张氏死死箍在怀里,他此刻扬起头,目光坚定而陌生:“我要留在贾家!”
“秦淮茹!你听清楚了吧?我孙子说了,他要留在我们贾家!”
事态转变得太快,如同平地升起的旋风,根本没给秦淮茹任何反应和缓冲的时间。
但她并不傻!这分明是院里这群人精心布设的圈套,一个为了锁死棒梗、让贾家能够继续吸血的阴险套路!他们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算计她!
“棒梗,我是妈妈啊……”
“你跟着我走,好不好?”
秦淮茹明知是陷阱,仍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卑微地进行着争取。
那个小小的身影突然爆发出一声咆哮:“我不去!你跟着野男人跑了,我才不要跟你走呢!”
“我要和奶奶待在一起!”
秦淮茹瞬间泪崩,任由滚烫的眼泪肆意滑落。贾张氏这老虔婆到底对棒梗灌输了什么恶毒的言语,才能让亲生儿子对她产生如此强烈的恨意?
“棒梗,跟妈走……”
秦淮茹试图上前,想要抱一抱这个几乎陌生的孩子,却被贾张氏如同疯狗一般猛地推开:“你这贱女人,别碰我孙子!”
“我不跟你走!”
棒梗像是被彻底洗脑了一般,陷入了一种偏执的疯狂。无论秦淮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态度清晰明确——他宁死,也要死在贾家的这片阴影中。
“秦淮茹,给我滚回家!”
院中这番混乱的吵闹声,让林武彻底没了睡意。
不走正好!他林武还真以为自己稀罕这个认贼作母的逆子?他倒是想看看,这一老一小两块吸血鬼,能撑得过几天,不被活活饿死!
“你们快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面对棒梗这带着十足恨意的咆哮,秦淮茹的心彻底碎成了渣土。
“秦淮茹,我看还是算了吧。”
街道办的李主任在旁边叹了口气,规劝道:“你就算是以强硬手段把棒梗带走,他心不在你这儿,迟早还是会跑回来的。贾家如今只剩下这一根独苗,就给他们留下来吧!”
秦淮茹并非远嫁千里,她不过是嫁入了同一个大院的中院,强行带走棒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你给我回去!”
林武的怒火如同岩浆喷发,这娘们现在居然还敢在外面撒野,看来还是他**得不够狠!棒梗背后做妖的,分明就是贾张氏那老东西。现在就算秦淮茹跪地叫爹,棒梗这个白眼狼也绝不会跟她离开。
“从这一刻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洗衣做饭干家务。”
“不准踏出房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