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强行“绑定”的事情,秦淮茹自然是一个字都没敢跟家里说出口,她此刻只剩下一个姿态:我是自愿的!
“已经领证了?”
秦母的脑子像是被一团浆糊糊住了,彻底短路。
就在上次回娘家的时候,女儿还是贾家的丧妇,可转眼间,竟然已然“易主”成了林家的人。
这转变,未免也太过儿戏了吧!
“前两天就领证了。”
林武那家伙的胆子她知道,若是不先把那张铁证拿到手,他们两个谁敢如此放肆?
说不定哪天,街道办的那些人就能以“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把他们一起逮进去。
“那孩子呢?”秦母急切地追问。
“棒梗那个孽障没跟着我,贾家那个老虔婆死活不放人。”
“但两个女儿已经全部跟着我改嫁过来了!”
秦父沉默地将烟袋锅子在鞋底上轻轻磕了两下,弹出里面的烟灰,语气缓缓,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我看行!”
“老秦,咱们连这个新女婿的面儿都还没见到呢。”
秦母并非是反对秦淮茹再寻人家,先前她也劝过。
如今已是新社会,讲究的是婚姻自由!
她仅仅只是担心,女儿又一次遇人不淑,跳进另一个火坑!
“那妳还想怎样?”
“咱们的闺女是个什么底子妳不清楚?她本身就是个寡妇,还是个农村出身的妇人,更别提今年都三十多了。”
“能再找一个城里的头婚光棍,已经是祖上积了德烧了高香!更难得的是,人家还愿意收下妳那两个拖油瓶闺女。”
“这是何等的胸襟气魄?”
刚才秦淮茹已经透了底,这次找的男人是在轧钢厂任职的宣传干事,工资每月五十块。
这待遇,可比死去的贾东旭要体面得多!
“唉……这话也没错。”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结婚证已经领了,人都住在同一屋檐下了。
就算她想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何况,面对如此优越的条件,他们根本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反悔。
“今年过了春节,带女婿回来给我们二老见见吧。”秦母叹了口气说。
“妈,不用等到过年。”
“我们准备年前就办酒席,到时候你们二老都得来喝喜酒。”
老秦夫妻二人闻言,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还摆酒席?”
二婚人家,哪里有大张旗鼓摆酒席的先例?
在这个年代,二婚可绝对不是一件值得大肆宣扬的光彩事,都是能省则省,能低调就低调,踏实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林武的主意!”
秦淮茹也心有疑虑,可在这个家里,她根本做不了主啊。
林武这家伙甚至还扬言,要邀请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过来喝喜酒。
那一家子,能有脸来吗???
秦淮茹清楚,林武这么做,就是要彻底诛掉贾张氏的心,让她颜面扫地!
“明白了,既然那样,那就摆。”
“日子定下来之后通知我们即可。”
仔细一想,他们也理解了。
虽然是秦淮茹是二婚,可人家林武却是堂堂正正的头婚。
头婚,自然是要风风光光,大操大办!
“哎……好嘞!”
将家里的事情彻底敲定之后,秦淮茹在中午草草吃完饭,就急匆匆地赶回去了。
家里还有两个女儿需要照看!
让林武一个人带孩子,她怎么也放心不下,生怕这位大爷一不高兴就做出什么霸道至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