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卢梭才松开她。
江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不甘。
她还想挣扎,卢梭却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乖乖的,老子告诉你你男朋友跳楼自杀的真相,这个真相要比你猜测的更加悲惨。”
他当然不会马上告诉江莱真相,只是用这个来吊住江莱的胃口,让她乖乖跟着自己走。
听到自杀真相这几个字,江莱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卢梭,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你……你真的知道真相?”
卢梭笑了笑,点了点头:“当然。”
他说着,慢慢松开了压制。
江莱的身体还残留着酒精带来的酥软,
被卢梭松开后,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撑着护栏缓缓坐起来,
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紧致的线条。
她抬手抹了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眼底还带着未散的醉意,却多了几分急切。
“你快说,陈放到底是怎么死的?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要听实话。”
卢梭也从护栏上跳下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莱的身高不算矮,可在身形挺拔的卢梭面前,还是显得娇小了些。
她微微仰着头,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鼻尖小巧挺翘,
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显得格外水润饱满,此刻正紧紧抿着,透着一股倔强。
“急什么?”卢梭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随意。
“这里风这么大,你又喝了这么多酒,难道想在这里听我讲故事?”
他的目光扫过江莱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显然是被风吹得冷了。
江莱这才感觉到凉意,下意识裹紧身上的连衣裙,
可吊带的设计让她的肩膀和大半截胳膊都暴露在外,根本挡不住风。
她咬了咬唇,眼神依旧坚定。
“那你想怎么样,我现在就要知道真相。”
就在这时,陆远捂着肚子从旁边走了过来。
刚才卢梭那一脚力道十足,他现在还觉得腹部隐隐作痛。
他瞪着卢梭,怒吼道:“你刚才干嘛踹我?”
要不是刚才卢梭那一脚的力量让他意识到对方不好惹,他现在早就冲上去跟卢梭干仗了。
卢梭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看到你们两个傻逼都想跳楼,我只能踹掉一个,然后再压制这一个。
我救了你还不感谢,还来质问我?”
“谁想跳楼了?”陆远哭笑不得,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我就是看这个姑娘站在上面,以为她想不开,所以想救她。
我自己好端端的,跳什么楼?”
他说着,又看向江莱。
“姑娘,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就是怕你出事。”
江莱现在满心都是陈放的真相,根本没心思理会陆远,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没事,不用你管。”
卢梭呵呵笑了两声,拍了拍陆远的肩膀。
“原来如此啊,那我误会了。
不过现在没你的事了,这姑娘是我的老相识,我会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