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大厦,江莱带着卢梭走了几分钟,来到一家酒吧。
这家酒吧比刚才的夜店安静了一些,装修得也更有格调,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爵士乐的旋律。
江莱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抬手召来服务员,随意地说道。
“给我们来一瓶82年的拉菲,再配两个杯子。”
她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良好的教养和与生俱来的贵气。
服务员应了一声,很快就端着红酒和杯子走了过来,熟练地开瓶、醒酒,然后给两人倒上。
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摇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江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的醇香在口腔里散开,她看着对面的卢梭,眼神里带着些许好奇。
“你为什么去夜店喝酒,该不会是一直跟踪我吧?”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想从卢梭脸上看出些什么,眼尾的媚态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明显。
卢梭放下刚端起的酒杯,抬起头瞪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我跟踪你个屁,像你这种纯粹靠着投了个好胎、眼高过顶、毫无教养、一点不知道尊重人的富家女,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过来单纯就是想喝酒,趁着酒醉跳楼自杀,省得活着受罪。”
他的话当然是编的,语气却显得格外真诚,带着满满的绝望和愤懑。
江莱听到卢梭这话,顿时愣住了。
她自恃貌美肤白,出身显赫,家里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身家上百亿,从小到大追求者如云,身边的男人无一不是对她百般讨好、言听计从,从来没有听过哪个男人会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卢梭越是这么说,江莱就越不服气,心里那股好胜心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又想起之前在餐厅里被卢梭打耳光、打屁股的惨痛经历,心里就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男人征服了,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随便拿捏践踏他,好好出一口恶气。
不过,江莱此时最大的好奇还是他跳楼自杀的原因。
她端着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身前曲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饱满诱人。
“你为什么也要跳楼自杀,你女朋友死了?”
卢梭又瞪了她一眼。
“你女朋友才死了呢,哦,不对,你男朋友确实死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江莱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才心满意足继续说道。
“我是被人坑惨了,我们家原来的房子是个院子,占地300多平,就在京城的老城区,结果被一个房地产公司强行拆掉了。
他们还诬陷我们恶意抵抗拆迁,愣是没有给我们半点补偿,我爸妈气得住进了医院,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他喝了一口红酒,眼神里闪过伪装出来的绝望和愤怒。
“后来被未婚妻和丈母娘逼迫,东拼西凑,又借了一大堆贷款,花光家里所有积蓄勉强买了一套期房,结果房子烂尾了。
未婚妻也跟我分手了,我现在是人财两失,负债累累,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就想跳楼自杀,一了百了。”
江莱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骄纵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同情。
她虽然从小娇生惯养,却也知道被人坑害、家破人亡的痛苦。
更何况,她自己也因为哥哥的原因失去了挚爱。
她忍不住好奇地追问:“那个开发商叫什么,居然这么过分!”
卢梭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叫乾坤地产。”
江莱当时眼前一亮,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桌子上。
乾坤地产就是江浩坤的公司,这个男人居然也被乾坤地产坑害过,那他们岂不是有着共同的仇人?
她一直觉得她男友陈放就是被她哥哥江浩坤给逼死的,对她哥哥江浩坤恨之入骨,一直想要报复他。
只是自己一个人孤立无援,现在总算找到一个跟自己一样恨江浩坤的人,这让她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江莱并没有马上把这个事情摊牌出来。
她还不确定卢梭说的是不是真的,也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