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海中捏着那张要命的图纸,双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要瘫软在地。
“这……这真不是我的!我……我不知道是谁塞进来的!”他声音嘶哑地辩解,目光惊恐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人,仿佛每个人都是陷害他的凶手。
街道干部和检查团成员脸色铁青。涉及这种敏感问题,性质就完全不同了。那名戴眼镜的伪装者,此刻也是脸色微变,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鸷和意外,他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栽赃的脏水竟然泼到了自己这边。
现场一片混乱,议论声、质疑声、刘海中的哭嚎声交织在一起。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静,仿佛只是一个被这场意外惊到的普通住户。但他的【微弱时间感知】却牢牢锁定着那个眼镜男,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和试图悄然后退的动作。
想跑?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的时刻,何雨柱正准备“无意中”指出眼镜男的可疑之处,异变再生!
他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旁边贾家窗户的玻璃上,秦淮茹惊慌失措的倒影旁边,似乎有另一个模糊的、带着恶意的女人面孔一闪而过!那面孔扭曲,眼神空洞,嘴角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是幻觉?还是……
几乎同时,他怀中的清心铃(虽然铃舌已失,但他一直贴身携带)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抗拒意味的清凉感!
镜妖?!它不是被铜钱重创了吗?难道没有彻底消亡,或者……又出现了新的?玻璃上那诡异面孔转瞬即逝,清心铃传来的微弱清凉感也很快平复,仿佛只是错觉。但何雨柱的心却沉了下去。他相信自己的感知,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异常都绝非偶然!
是镜妖残存的影响?还是“蚀”借助镜面显现?或者是灰衣人另外的手段?
无论是什么,都意味着暗处的敌人并未放弃,而且手段更加诡谲难防!
此刻,院中的混乱仍在继续。刘海中百口莫辩,几乎要崩溃。那名眼镜男见势不妙,混在人群中,试图悄无声息地溜走。
何雨柱眼神一冷,暂时压下对镜中异象的疑虑。眼前的麻烦必须先解决!
他不能直接指认眼镜男,那会暴露自己。但他有更好的办法。
他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哭嚎的刘海中吸引,悄然移动脚步,看似无意地靠近了正在维持秩序的易中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道:“一大爷,我看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同志有点不对劲,刘大爷家那东西出现前后,他好像特别紧张,一直想往院外溜。”
易中海正处于焦头烂额之际,听到何雨柱的提醒,下意识就朝人群望去,果然看到那个眼镜男正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月亮门方向挤。
“那位同志!请留步!”易中海立刻高声喊道。
他这一嗓子,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又吸引到了眼镜男身上。眼镜男身体一僵,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怎么了,老同志?检查结束了,我单位还有事……”
“事情还没搞清楚,你怎么能走?”易中海沉着脸走上前,“刚才这位邻居反映,你好像对刘海中家发现的东西特别关心?”
“我……我没有!我就是个普通办事员,我什么都不知道!”眼镜男急忙辩解,但眼神中的慌乱却掩饰不住。
街道干部也看出了问题,立刻示意两个积极分子拦住了眼镜男的去路。
局面瞬间反转!原本是刘海中百口莫辩,现在焦点却转移到了这个行为可疑的“检查团成员”身上!
刘海中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眼镜男尖叫道:“对!肯定是他!是他陷害我!我刚才就看他鬼鬼祟祟的!”
眼镜男脸色煞白,冷汗直流,还想狡辩,但在众人怀疑的目光和街道干部的严厉审视下,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何雨柱冷眼旁观,知道这把火已经成功引燃。灰衣人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陷害他,反而折损了一个潜伏的棋子,甚至可能被顺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