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的来信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何雨柱心中炸响。旧窑厂,子时,“钥匙”一线生机……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和巨大的风险。
是赴约,还是置之不理?
赴约,可能是“守夜人”提供的破局关键,也可能是“织网”或灰衣人精心布置的致命陷阱。不去,则可能错失重要信息,在即将到来的“风雨”中陷入彻底被动。
风险与机遇并存。
何雨柱没有立刻做出决定。他需要时间权衡,更需要为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做好准备。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还没等他理清头绪,四合院里,一场由他亲手埋下引线的风暴,已抢先一步爆发了!
被带走调查数日的二大爷刘海中,突然被放了回来。但他回来的样子,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脸色灰败,眼神呆滞,往日里挺着的肚子似乎都瘪了下去,走路都需要家人搀扶。
他这一回来,立刻成了全院瞩目的焦点。各种猜测和流言蜚语如同瘟疫般蔓延。
“听说他在里面全撂了!”
“是不是把同伙都供出来了?”
“看他那样子,肯定是吓破胆了!”
而易中海和几位街道干部紧随其后,脸色严肃地召集全院,在中院召开紧急大会。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所有人都预感到,有大事要发生了。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观。他知道,刘海中这副模样,恐怕不仅仅是吓的,更可能是在里面经历了某些“特殊”的讯问手段,精神已然崩溃。而这场全院大会,恐怕就是要公开处理“图纸”事件,顺便……敲山震虎,或者清理门户?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方,清了清嗓子,声音沉重地开口:“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宣布关于刘海中同志的问题,以及……近期院里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的处理决定。”易中海的声音在寂静的中院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众人的心坎上。
“经查实,刘海中同志家门口发现的图纸,确系有人蓄意栽赃陷害!”易中海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失魂落魄的刘海中身上,“而刘海中所为,虽未直接参与此次栽赃,但其长期以来,利用职务之便,贪占集体财物,欺压邻里,作风败坏,严重损害了集体利益和院内团结!经街道研究决定,撤销其院内一切职务,并交由厂里进行进一步处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虽然大家对刘海中的德行早有不满,但没想到他私下里竟然做了这么多坏事!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刘海中听到处分,身体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仿佛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更加严厉:“至于栽赃陷害之事,现已查明,乃潜伏在检查团内的坏分子所为,其目的是制造混乱,破坏安定!该分子已被抓获,对其罪行供认不讳!”
他虽然没有点名灰衣人,但这番说辞,等于官方层面为何雨柱彻底洗清了嫌疑,并将矛头直指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何雨柱心中明了,这恐怕是“守夜人”或者有关部门介入后,与街道沟通的结果。一方面清理了刘海中这个毒瘤,稳定了院内秩序;另一方面,也是对他的一种变相保护和警告——你的小动作我们都知道,但这次帮你压下去了,以后好自为之。
“此外,”易中海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变得复杂,看向了人群中的秦淮茹,“经过调查,秦淮茹同志在此次事件中,受坏分子胁迫,情有可原,但未能及时向组织反映情况,也存在错误。念其能最终迷途知返,配合调查,经教育后,不予追究,望其今后吸取教训。”
秦淮茹听到这里,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旁边的贾张氏死死扶住,脸上满是后怕和泪水。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若不是何雨柱让她反水,以及最后关头选择了配合,她的下场绝不会比刘海中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