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妈的!要是不小心搞大了肚子,你全家都得吊死在十字路口!”
“妈的!这婊子真不老实!他妈的安静点!把她嘴堵住!这么多人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啪!”
“动作你他妈利落点!别人都等着呢!按紧点,这女人劲儿真他妈大!”
“呜!呜!........”
叶琳娜沉闷的嘶吼如同惊雷,瞬间刺穿了猎人昏沉的意识。半昏迷中的他猛地坐起,奋力撑开肿胀如桃的眼皮。
“唉唉唉!这家伙醒了!快快!告诉张营长!让他过来!”
视线尚未清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杵到眼前。猎人用力揉搓着酸涩的双眼,终于看清了持枪者的模样。
那人端着一支还算新的56半,裹着身脏兮兮的羽绒服,脸上蒙着个沾满泥灰的KN95口罩,面目难辨。
满是刮痕的黑框眼镜后,一双强装凶狠的眼睛却藏不住怯懦,瞳孔都在发颤,分明是个连扳机都没扣过的雏儿。在这残酷废土上,他的紧张与稚嫩显得格格不入。
猎人并未畏惧眼前这程序员般的男人,反而趁机扫视四周。这里像是个粗劣挖掘的地下囚室,墙壁渗着水珠,地面散落着接水的塑料碗。
这所谓的“地牢”简陋得可笑,一扇勉强固定在墙上的破木门便是全部屏障,仿佛一脚就能踹开。昏暗中,墙壁洇着苔藓的水渍,如同无数只窥视的眼,透着阴森。
猎人活动了下脖子,感觉尚可,他赌对了,当初对景城辐射分布的推断无误。昏迷前,他透过夜视仪分明瞥见了市中心商业街的路牌,四周高楼耸立,证明自己对放射性沾染区域的判断分毫不差。
他试着动了动被铐在身前的胳膊,并无大碍。悄悄握紧拳头,一股力量在体内奔涌,车祸的冲击在车辆层层保护下被化解大半,只是脑袋依旧晕眩。
看着眼前那根搭在扳机上的、微微颤抖的手指,猎人心中掠过一丝寒意:这家伙紧张得不成样子,万一走火,自己可就真白死了。
隔壁嘈杂的人声与叶琳娜愤怒的呜咽,像烧红的烙铁烫着猎人的心。他知道叶琳娜正在不远处遭受凌辱,焦灼如火焚,却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低声安抚:
“别激动,兄弟,我伤得不轻,没力气伤你。我被你们发现后……流鼻血了吗?”
那人狐疑地上下打量,见猎人一副虚脱无力的样子,枪口略微下垂了些,警惕道:
“没有,你一直没异常,理论上死不了!老实点,你这渗透者!”
“渗透者?”猎人不解地大声反问,“我什么时候渗透你们了?!我他妈逃命的,你们看不出来?!”
这一嗓子吓得持枪者浑身一哆嗦,枪口又猛地抬起。
“你!你!你肯定是帝国军的探子!汉奸!带着个外国女人来刺探情报!不然你们怎么穿过辐射区?还有那么好的装备!”
隔壁陡然传来一阵骚乱:
“卧槽!谁让你解绳子的!啊!”
“猎人!猎人!你在哪?放开我!拿开你的脏手!苏卡!我弄死你!”
“啊!”
“咣当!”
“抓住她!卧槽!别让她跑了!”
猎人原本伺机待动,叶琳娜近在咫尺的尖叫和两个男人痛苦的嚎叫,如同火星溅入火药桶,他眼中瞬间迸出凌厉的杀气!纵无防弹衣且负伤,也绝不意味着束手待毙。废土的生存法则早已刻入骨髓,绝境之下,他能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尖叫声撕裂空气的刹那,猎人骤然抬脚,狠狠踢开枪管!
“砰!”猝不及防的走火,枪口猛地向上跳起!猎人如猎豹般弹起,一把攥住前护木,手肘化作一道残影,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对方喉结!
“咔!”喉骨碎裂的脆响刺耳!男人喷出一口鲜血,双手下意识松脱了56半。猎人顺势夺过武器,双手紧握枪身,枪托带着沉闷的风声,朝男人后脑狠狠抡砸下去!
枪托的金属底板带着沉闷的骨裂声,狠狠砸开了男人的头颅,碎裂的颅骨和粘稠的脑浆溅在潮湿的地壁上。
男人哼都没哼一声,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猎人喘息着,冰冷的金属手铐勒得他手腕生疼。他迅速将连接处抵上枪口,用靴跟猛力踩下扳机。
“轰!”震耳欲聋的轰鸣在狭窄空间炸响,手铐连接处应声碎裂成扭曲的金属碎片。猎人甩了甩发麻的双手,硝烟味涌入鼻腔。
他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扑向尸体,手指翻飞,粗暴地剥下沾满血污的警用防弹衣,连同沉甸甸的弹药带甩上肩。
冰冷的触感和血腥味刺激神经。找到钥匙,他利落地解开脚踝镣铐,金属摩擦声刺耳。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抬脚,一个迅猛的正蹬狠狠踹在简陋腐朽的木门中央。门板在巨大的冲击下向内爆裂,木屑纷飞。
狭窄通道内,灯光昏暗摇曳。叶琳娜像一头被困的母豹,死死揪住一名中年男子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疯狂挥拳,每一击都带着骨肉碰撞的闷响。另一名男子从后面死命抱住她的腰向后拖拽。她的拼死挣扎让两人汗流浃背,狼狈不堪。
眼前的景象让猎人的血液瞬间冻结:叶琳娜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撕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污浊空气中,刺眼而脆弱。
她白皙的脸颊上,一个鲜红的、指痕清晰的巴掌印狰狞凸起。更不堪的是,她身上、手臂上沾满了尘土、唾液和难以言喻的污秽,在昏暗光线下闪着令人作呕的反光。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攫住了猎人的心脏。
“砰!砰!”
两声枪响毫无预兆撕裂混乱。猎人双目赤红,枪口几乎顶着叶琳娜手中那男人的右胯骨侧下方扣动了扳机。
第一发子弹带着尖啸,凶狠地贯入髋关节,瞬间撕裂韧带、肌肉和神经,将盆骨侧面掀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骨渣和血肉碎片喷溅在叶琳娜腿上和墙壁上。
第二发子弹紧跟着钻入腹腔下部,搅碎了内脏。男人发出一声非人的、拉长变调的惨嚎,身体剧烈反弓,随即像被抽掉所有骨头般抽搐着倒在地上,暗红的血液混杂着肠内容物从巨大的创口汩汩涌出,迅速在地面漫开。
这地狱般的景象让抱着叶琳娜腰的男人瞬间僵住。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叶琳娜猛地挣脱束缚,一个迅猛的战术翻滚扑向地面,抓起掉落的92式手枪。没有丝毫犹豫,她屈膝半跪,双手据枪,对着那还在发懵的中年男人左太阳穴,决绝地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