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搅局者(2 / 2)

惯用光学瞄准镜的猎人,此刻操作纯机械瞄具略显生疏。虽说百米距离对精度影响不大,但他的首发射击意外打偏。子弹尖啸着擦过游击队机枪手头顶,吓得那家伙如惊弓之鸟,瞬间缩低了脑袋。

“妈的!没校准!”

猎人低声咒骂,满是懊恼。他微调姿势和瞄准角度,立刻拉动枪栓,再次射向那名惊魂未定的机枪手。

这一枪依旧擦着对方脑袋掠过,却精准命中其身旁弹药手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将弹药手狠狠掼倒在地,胸口如炸开般血肉模糊,鲜血汩汩喷涌。

“还有个人!右边!右边!快转机枪!”游击队员们惊惶失措地嘶喊,声线里浸满恐惧。

两发过后,猎人摸清了这把武器的弹道规律。这支53式步枪的后照门标尺位置偏低,挂在100米归零位上根本打不中目标。他迅速将标尺推至200米刻度,再次对准机枪手扣动扳机。

那家伙自以为藏身车后便万无一失,岂料子弹轻易撕裂汽车蒙皮,狠狠钻入他的腹部。只听一声凄厉惨叫,他整个人顿时瘫软在四轮板车上,再无动静。殷红的血液从腹部汩汩涌出,迅速将地面灰色的积雪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虽然猎人端掉了一个机枪组,但游击队人数众多。他们反应迅猛,立刻将板车拖离猎人射界。另一组机枪也瞬间调转枪口,死死锁定了三楼那扇破碎的玻璃窗。

“飕飕飕!.......”

子弹如狂风暴雨般横扫整个楼层。办公桌、隔间、天花板被接连击中,溅起漫天尘土与碎屑。建筑物残渣四处横飞,跳弹尖啸着擦过墙壁,从猎人头顶呼啸而过,令他心头阵阵发紧。

猎人不敢再滞留片刻,他匍匐在地,艰难地向楼梯口挪动。飞溅的建筑碎块砸在身上生疼。

突然,左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被电流击中。紧接着,殷红的鲜血迅速洇透了左臂衣袖。猎人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扑向楼梯口。他背靠立柱,瞥了一眼伤口。

左上臂赫然裂开一道近五厘米长、一厘米深的伤口。弹头将周围皮肉炸得翻卷,外翻的组织呈现出骇人的紫黑色。

鲜血不断从破损的毛细血管中涌出。猎人明白,这伤虽不致命,但那股钻心的疼痛几乎令人痛彻骨髓。然而今日,他必须守住百货大楼,绝不能让游击队踏入半步。

猎人咬紧牙关,继续向楼上狂奔。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一个粘稠的血脚印,滴落的鲜血连成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他忍着剧痛一口气冲上五层。肩头的伤口疼得他冷汗涔涔,剧烈的痛楚让脑袋昏沉,仿佛随时会栽倒。

“娘的!啊!”

猎人从随身药袋中掏出那瓶高浓度医用酒精,毫不犹豫地对着伤口狠狠浇下。瞬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几乎令人窒息。

这极致的痛楚反而冲散了混沌,令他神志骤然清醒。他利索地将止血粉与阿莫西林混合药粉撒在伤口上,用纱布迅速包扎。眼下,他根本没有时间用刀一点点剜去那些烂肉。

草草包扎完毕,猎人强忍剧痛,敏捷地扑向窗边。他寻到一根承重柱,矮身蹲踞,依托一张办公桌和柱子,再次朝楼下的游击队猛烈开火。

游击队正用机枪疯狂倾泻火力,弹雨如织,枪口喷吐的火舌将街道映得忽明忽暗。骤然间,10楼的窗户轰然爆裂!

“哗啦!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碎了空气,玻璃碎片暴雨般倾泻而下。游击队员们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声尖锐到刺耳的枪响穿透喧嚣,正为机枪供弹的弹药手如遭重锤,身体猛地一弓,双手死死扣住了腹部。

他低头,呆滞的目光中倒映着从撕裂的弹孔中喷涌而出的、冒着热气的内脏。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凝固在他眼中,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像一截朽木般直挺挺栽倒在地。

“10楼!操!是10楼!快!抬枪口!快他妈抬起来啊!”游击队员们惊惶的嘶吼在空荡的街道上激起阵阵回音,带着变调的恐惧。

两个被袭击的机枪组像被烫到般手忙脚乱,拼命想将沉重的枪管抬起。然而,固定在小板车上的67式通机射界被死死限制在地面,枪口徒劳地对着空气。

方才还势均力敌的压制瞬间逆转,他们被来自高处的死亡火力死死按在劣势的泥潭中动弹不得。这通机看着不大,分量却沉得惊人,离开稳固的支架,未经严格训练的士兵根本无法驾驭。

游击队员眼珠通红,心急如焚地合力抬起滚烫的枪身。可刚勉强射出两发子弹,失控的后坐力就让枪口剧烈跳动,子弹不知飞向何处。

“砰,!”

又一声沉闷得如同重锤擂鼓的枪响炸开!那个试图将沉重的机枪抱在怀里、向高处猎人位置盲目扫射的家伙,脑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轰然炸裂!

53式步机弹高达5500焦耳的恐怖动能,瞬间将他的头颅从脖颈上彻底削飞!无头的躯体像被抽掉所有支撑的破麻袋,直挺挺地砸向地面。

断颈处滚烫的鲜血如同失控的消防栓,带着“嗤嗤”的声响,狂喷出数尺高的猩红喷泉!碎裂的头骨、飞溅的脑浆、粘稠的血液混合着泼洒开来,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那景象狰狞得令人肠胃翻搅,窒息欲呕。

这地狱般的血腥一幕,将这群平日里只经历过小打小闹的游击队彻底震懵。短暂的死寂后,求生的本能驱使几个人发疯般想冲上去抢夺地上那支沾满血污的67式班机。

然而,猎人致命的枪口早已锁定他们。子弹精准地撕裂空气,狠狠凿进冲在最前那人的胸膛!

中弹者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身体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颤,随即像截断的木桩般直挺挺拍在地上,再无一丝生机。滚烫的、刺目的殷红血液在他身下迅速洇开、蔓延,在这片灰败的世界里,这抹鲜红刺眼得惊心动魄。

后面那群刚迈开步子的游击队员,目睹同伴瞬间毙命的惨状,脚步如同被钉死在地,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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