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信号立刻引起了猎人的高度警觉。周围建筑物大多是玻璃幕墙的商业大楼,这些地方潜藏的危险更是不容忽视,楼顶或窗后都可能藏着未知的威胁。
经过深思熟虑,猎人决定找一个能被己方狙击手清晰覆盖的位置,设法登上这片商业建筑的楼顶。当前孤身行动风险极大,而对岸显然不止有废土生物,还存在着其他有组织的敌对力量。
为了不惊动可能的敌人,猎人仔细权衡后,选择了从河道悄然爬下。河岸边,那些被烧成焦炭的“无魂者”尸体踩在脚下时,立刻化为黑色的碎末,粘附在靴子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糊味。穿戴沉重装备的猎人吃力地沿着对岸的检修楼梯向上攀爬,楼梯表面结了一层薄冰,每一步都异常费力。
生锈老化的空心钢管在攀爬过程中不断发出刺耳的摩擦噪声,吱嘎作响,打破了河岸的沉寂。声音迅速吸引了附近岸边的“无魂者”,它们迟钝地转向声源,其中一只甚至失足翻下河岸,险些砸中下方的猎人,惊得他心头一紧,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叶琳娜,让狙击手们不要闲着,稍微清理一下周围的‘无魂者’。”猎人压低声音通过无线电下达指令。
话音刚落,几名辅助狙击手便默契地行动起来,他们使用安装了4倍长筒光学瞄准具的猎手1c步枪,精准地对那些晃荡的“无魂者”进行点名射杀。51式手枪弹在长枪管上发射初速很高,快速飞越百米距离,轻易射穿附近无魂者的头颅。
带着消声器的运动步枪发出的声响微乎其微,连广告牌上被风吹动的铁皮噼啪声都比它响亮许多。“无魂者”一个接一个倒下,如同被拔掉电源的机械玩偶般瘫软在雪地中,只有墙壁上溅射出的污血团块,在苍白雪景中显得格格不入。
猎人小心翼翼地爬上南岸后,迅速扫视四周环境。穿着灰白色城市迷彩服的他,巧妙地融入背景,未被近在咫尺的“无魂者”察觉。十米开外,一只“无魂者”正低头发呆,黑红色的唾液拉成长长的丝带滴落地面。
这只“无魂者”的位置十分巧妙,一辆废弃卡车恰好挡在了它与对岸射手之间。猎人缓缓抬起手中的“积木”步枪,将快慢机调至单发模式,瞄具的红点稳稳套住目标头部。
“噗!”
一声被极致压制的轻响过后,一发专用人员杀伤弹呼啸而出。初速不快的弹头在空中划出清晰可见的轨迹,射击声微不可闻。子弹命中头颅的瞬间,“无魂者”的半个脑袋轰然炸开,铝合金弹头在撞击中剧烈变形,将动能完全释放。骨骼碎片和脑组织四处飞溅,场面震撼而血腥。
猎人略带惊喜地审视着手中的“积木1”,这支步枪的威力远超05微冲打消音弹,简直是天壤之别。他不禁暗赞这支武器的精良设计,若能大规模装备渗透作战分队,定能极大提升战力,在废土暗战中发挥关键作用。
解决了眼前威胁,猎人按预定路线悄然进入商场的侧门,沿着布满玻璃墙的疏散楼梯向房顶进发。这片商业区的建筑物紧密相连,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形成了连绵数百米的庞大建筑群,楼顶之间可以自由穿梭,仿佛一座空中迷宫。
未遭核弹摧毁的久安市建筑基本保持原貌,台阶上积满厚厚的灰尘,角落蛛网密布,一切都像被时光尘封。尽管核战后气温极低,令人惊讶的是,一只拳头大小、浑身长满灰色长毛的蜘蛛竟在蛛网上忙碌地缠绕着猎物,它抬起前腿,张开布满细小尖牙的口器,示威般发出微弱嘶叫,随后迅速消失在黑暗深处。
在楼梯转角处,一具倚墙而立的尸体突然引起猎人注意。随着他靠近,缺乏皮肉支撑的表皮诡异地蠕动起来,紧接着,无数浑身覆盖黑色毛发的小蜘蛛从尸体空洞的眼眶和嘴巴中蜂拥而出,密密麻麻地爬向猎人,不少甚至攀上他的防护服。猎人立刻拍打身体,试图驱散这些怪异的小生物。
其中一只蜘蛛趴在有机玻璃面罩上,不断寻找缝隙,被猎人一把捏爆,棕黄色的组织液溅得面罩一片狼藉,令人反胃。这些小蜘蛛在猎人衣服上短暂爬行后便四散逃开,零下十几度的严寒瞬间将一只行动迟缓的冻僵在地。
猎人蹲下身,仔细端详地上那只冻死的小蜘蛛,随后将其装入塑料袋仔细包好。这是他再次遭遇废土蜘蛛,在这片日新月异的废土上,这些生物样本极为珍贵,是幸存者们了解废土生态、寻求生存之道的重要线索。
这种蜘蛛说实话真的有点让人觉得后怕,光是想到它们那毛茸茸的节肢和复眼就让人脊背发凉。如果是活生生的人类,眼睁睁看着这种蜘蛛从嘴里钻入身体内部,那简直是无法想象的恐怖酷刑,光是想象那场景就足以令人作呕。
相比较在久安被那些生物武器直接命中的可怕污染区,猎人宁愿在他更熟悉、至少没那么多怪物的景城活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潜藏着危机,一切生物都是未知数,充满了不可预测的变异与凶险,而未知的,往往才是最令人毛骨悚然。
猎人皱着眉,将战术手套上面已经快要冻结成冰碴的、散发着腐臭的恶心黏液,在那具靠在墙角的干尸褴褛的衣物上用力擦了擦。结果那具早已风干脆化的尸骨便哗啦一声,彻底散架成了一堆枯骨,露出了压在背包下面的一支造型奇特的武器,它有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枪身和一个突兀的弹匣插槽,模样依稀就像是旧时代照片里的毛瑟c96,但明显经过了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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