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特工狂妃:权臣的掌心逆徒 > 第126章 你护我?我偏要烧了你的台阶

第126章 你护我?我偏要烧了你的台阶(1 / 1)

第三日卯时三刻,金銮殿的蟠龙柱还凝着晨露,皇帝的朱批刚落在“凌不语扰乱朝纲,着流放三千里”的折子上,便见丹墀下一道月白身影“扑通”跪定。

谢兰因宽袖扫过青砖,额前碎发垂落,声音却清润如泉:“臣请以三年俸禄,赎其死罪。”

满殿鸦雀无声。

御史中丞的朝笏“当啷”坠地——这可是执掌绣衣卫的礼部尚书,向来只替圣上当刀,何时替草民求情过?

皇帝指节叩了叩御案,眼尾微挑:“谢卿这是何意?”

“边关三十万将士的粮草,全赖凌氏商队转运。”谢兰因抬头,眼底浮起三分冷意,“若她流放,商队断了主心骨,不出三月,北境军粮要掺三成麸皮。”他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玉牌,那是绣衣卫的暗纹,“更别说...前日天牢那碗参汤,臣已查到是尚食局张公公经手。张公公的干儿子,在太子伴读手下当差。”

丹墀下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太子正攥着朝珠的手猛地收紧,东珠硌得掌心发红。

皇帝的目光在谢兰因与太子之间转了转,忽然笑了:“谢卿倒是会算。”他提笔勾了勾“流放”二字,改作“暂押天牢”,“待查清参汤案再议。”

此时天牢最深处,凌不语正把烧焦的丝线塞进崔十七递来的瓷瓶。

潮湿的霉味裹着蜡丸的苦,她捏着瓶颈的指节泛白:“混进谢府的沉水香里,要让他每夜熏香时,都闻见自己的罪孽。”

崔十七的刀疤在烛火下一跳:“是。”她转身要走,又顿住,“那姓谢的...当真护你?”

“护?”凌不语嗤笑,指尖划过舌底的齿痕——那里还留着蜡丸融化时的苦,“他不过是舍不得自己养的棋。”她望着石壁上渗下的水珠,声音忽然低了,“可他忘了,棋也会掀棋盘。”

是夜,京兆府档案库的狗突然哑了。

崔十七带着幽火队翻过高墙时,月光正落在她腰间的逆火纹匕首上。

三百本账册的封皮被烙下暗红印记时,她摸出夹层里那张隐田契据,指腹蹭过谢兰因的私印——果然,墨痕里还沾着边军的狼毫灰。

次日清晨,各府门前的铜盆里都躺着带印的账册。

户部侍郎打开时,冷汗浸透了中衣——他私吞的赈灾银数目,竟和账册里记的分毫不差。

更要命的是,谢府门前的账册夹层,那张隐田契据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谢兰因捏着契据的手在发抖。

他站在檐下,望着廊角新换的沉水香炉,青烟里忽然飘来一丝焦糊气——像极了三年前地火案现场,那些被烧得蜷缩的尸体。

“大人。”管家捧着拜帖进来,“天牢来讯,凌姑娘说...要见您。”

谢兰因换常服时,特意摘了腰间的玉牌。

他走过长街时,卖花担子的老妇喊了声“谢大人”,他竟没听见——这是他当差十年,头一次走得这么慢。

天牢的铁栅结着锈,凌不语倚在草席上,玄衣下摆沾着泥,发梢却梳得整齐。

见他来,她慢慢起身,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谢大人不是最会算?”她袖中滑出一张纸,边角还带着焦痕,“算算这是什么?”

谢兰因瞳孔骤缩——那是他亲笔签发的军械走私许可,三年前为了换漠北王的情报,他批了三百车玄铁。“你...从哪来的?”

“从地火案的灰烬里。”凌不语将纸拍在铁栏上,指尖几乎要戳进他手背,“那些玄铁,最后铸成了屠城的刀。”她转身看向围过来的狱卒和闻讯的官员,声音陡然拔高,“他说护我?他给的每口饭,都是别人的血煮的!”

崔十七在牢外引燃火折子。

烈焰腾起时,凌不语抓起那张纸抛进火里:“我不要他的台阶!”火星子溅在谢兰因衣襟上,烫得他皱眉,“我要所有人都明白——这世道的光,从来不是谁赏的,是自己烧出来的!”

火光映着她泛红的眼尾,谢兰因忽然想起初见时,她也是这样,像团烧不熄的火。

可此刻他伸出去的手,只触到一缕火星,转瞬就灭了。

第七日未时,狱卒砸开凌不语的枷锁。“圣上口谕。”老狱卒搓了搓手,“特赦出狱,条件是...三日内离京,永不涉政。”他压低声音,“谢大人在狱外候着,要送您出城。”

凌不语摸着腕上未消的血痕,望向牢外的天空。

那里有只纸鸢在飘,尾巴上系着逆火纹——是崔十七的信号。

她笑了笑,把碎发别到耳后:“告诉他,我自己会走。”

谢兰因站在狱门口,望着那抹玄色身影越走越远。

风掀起她的衣摆,露出腰间新佩的匕首——正是他当年送的,刻着“壬七”二字的那把。

他摸了摸袖中还带着余温的隐田契据,忽然听见街角茶棚里有人议论:“听说逆火网要去北境...那地方,最缺的就是能烧穿风雪的火。”

他望着凌不语消失的方向,喉结动了动。这一次,他没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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