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你整治到喊爷爷还没完!
当初易中海刚上任,有个老警油子仗着资历深,不仅不孝敬,还借他的名多收摊位例钱。
易中海直接把人拎到大街上,板带抽得半死,搜出他攒的大洋,一半还给摊主,一半孝敬外三区署长,最后把老警油子扔进警察厅大狱,从此没了下文。
可要是踏实干活,在易中海手下当差就是美事。
他不贪财,除了给上头的份子钱,自己那份要么发津贴,要么请弟兄们喝酒,逢年过节还发福利。
自打他来了,巡警们日子宽裕多了,隔三差五能割肉给孩子解馋!
“叮!检测到宿主擅离值守,奖励两块大洋,已存入系统仓库!”
易中海没理会系统提示,径直往慧明轩茶叶铺走。
远远瞧见“新茶到货”的木牌,易中海不疾不徐走进铺子。
掌柜的穿黑布绸衫,怀表别在衣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正拨着算盘算账。
“掌柜的,新茶到了哪些?”
“吴县碧螺春、祁门红茶、福建单枞,客人偏好哪种?”
“我平时就喝高沫儿凑活,刚有俩闲钱,来瞧瞧。”
掌柜的拱手笑:“不如去后堂,我每种泡点您尝尝?”
“那最好。”
掌柜的叫伙计看店,领着易中海往后走。
刚坐下,易中海就压低声音:“老师,挂新茶牌,是有任务?”
这掌柜的正是谢礼功,力行社老人,深得戴老板信任,却官运平平,从金陵培训班教官调去北平,不受北平站管辖,直属于特务处督查科,是戴老板的“夹袋中人”。
因为易中海救了他,谢礼功为了拉进两人的关系,便收了他为弟子。
“天行,局势要糟了。”谢礼功语气沉重,喊了易中海的字——这是他收易中海为弟子的时候,帮易中海取的,“上面令北平站化整为零,做好沦陷后潜伏准备。”
易中海明知故问,面上仍是一惊:“前两天报上还说二十九军誓师,鬼子几次试探都吃了亏,怎么会……”
他给谢礼功倒茶,后者举着杯子却没喝。
“情报显示,鬼子逼宋将军认华北自治是假,想夺平津、占华北才是真!”
易中海猛地砸向桌子,茶水溅出:“我真想上战场拼了!总比在这巡街强!”
谢礼功眼中闪过欣慰:“天行,你能发挥的作用,比上战场大得多。”
他仔细检查门窗,回来低声道:“金陵令北平一站、二站、察绥站指挥机关南撤,选得力人手潜伏,三条线互不联络。我们督查科也要撤……但戴老板亲示,得留一人在北平。”
易中海直接接话:“老师,我留下。我无牵无挂,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您保重,咱们肯定能再见!”
谢礼功心里不是滋味儿:谁都知道鬼子占了平津会大搜捕,“留下”二字说着容易,再见难如登天!
见谢礼功动容,易中海继续问道:“除了潜伏,还有别的指示吗?”
谢礼功立刻收敛情绪:“晋元直,陆军部华北军情特别观察员,知道咱们大量军事部署,尤其二十九军的。陆军部令他即刻南下,他却屡次滞留。上面命令:监视他,若发现投敌,汇报获批后立刻铲除!”
易中海接过晋元直的照片、资料,看完直接扔进煮茶的小炉子里烧了。
临出门,谢礼功叮嘱:“巡警身份是好掩护,鬼子来了多半会留用,保护好自己。下三条胡同会建新联络点,去的时候必须易容,别用巡警身份。你的代号——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