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法币换了顿夸奖,易中海见好就收,又道:“署长,卑下有个不情之请。”
“哦?是说情还是谋差事?”高盛品心里嘀咕年轻人沉不住气,嘴上却道,“说吧,能办的我都给你办!”
易中海掏出块那块白金表链、白银表盖、表盘镶着钻石的瑞士怀表:“前段时间救了个津门商人,他送我这块表,可走字不准,能不能麻烦署长找人修修?”
高盛品眼睛都看直了,连忙接过来:“这事儿简单!放我这,回头我找人好好修。天行,咱们自己人别多礼,改天让你嫂子弄几个菜,陪我喝两杯!”
“叮!检测到宿主贿赂警署长官,奖励:五百法币!”
易中海大声道:“谢署长!”
高盛品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又勉励了几句,才让他回去。
……
驻巡所里,周三只麻利地把另一套分赃账本摊在桌上。
易中海扫了眼,周三只名下六块大洋,参与行动的弟兄每人四块,其余巡警各两块。
“成!”易中海点头,“你不光出了力,还递了扫赌的关键线索,清点也是你忙活。这样,那院子里的桌椅板凳,等警署验完尸,你去拾掇干净卖了,房子留着,我有用。”
周三只本就拿得比旁人多,再明着加钱,既容易让他飘,也损自己的威信。
把宅子留给他处理家具,算是暗里的补偿,懂事的自然明白。
随后周三只跟着易中海回了家,到门口把装金条的木盒递上,才躬身离开。
易中海进了正房歇了片刻,把金条收进系统仓库。
眼看着天已擦黑,易中海拐进巷子口的二荤铺,切了盘猪头肉,再来份油炸花生米,又到山西人的大酒缸打了半斤散酒。
回到家打开收音机,里头正唱着杨宝森的《文昭关》,抿着小酒听着戏,时不时拈粒花生米,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半斤酒下肚,洗漱完毕熄灯便睡。
第二天一早照旧神清气爽。
易中海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敲门声就响了。
一开门见是周三只,易中海打趣道:“你小子,揣着钱不往韩家胡同找老相好,大清早跑我这儿来干嘛?”
周三只憨憨一笑,举了举手里的食盒:“门框胡同老白家的豆腐脑,马蹄烧饼夹羊头肉,巡长,您还没吃吧?”
易中海让他进屋,看着他摆碗筷:“以后甭这么折腾,我街上随便吃口就行。”
“您这儿没个管家,事事都得自己来,简朴是好事,可也太不方便了。”周三只一边忙活一边说。
易中海让他一块儿吃,周三只连连摆手:“我吃过了,您快趁热。”
易中海洗了手坐下,喝着豆腐脑抬眼:“有话就说,别绕圈子。”
周三只立马躬身哈腰:“什么都瞒不过您!巡长,我这阵子攒了点钱,您看能不能帮着走动走动,让我在驻巡所谋个正经差事,哪怕是巡街也行!总做听差的不是长久之计,万一您哪天高升了,我可就没着落了!”
易中海还真没料到他是来求转正的。
这小子脑子活、为人圆滑,办事也得力,用着确实顺手,没成想还真打算改邪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