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市口宅子换回常服，他拎着点心往家走。
刚进门，顾家姐妹便迎上来。
易中海递过点心盒：“别人送的，我不爱吃，你们当零嘴吧。”
顾惜颜眼中闪动着雀跃，不知是因点心欢喜，还是为易中海归来开心。
惜语接过点心时嗅到酒气，轻声问：“爷要泡澡吗？热水一直备着。”
易中海点头，她便欢喜地往浴室去，边走边吩咐妹妹：“惜颜，给爷沏茶。”
少了姐姐在身边，惜颜略显紧张。
她捧着茶碗怯生生道：“爷请用茶。”
灯光下，少女身着蓝布衫，领口微露的脖颈如玉，襟前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腰不盈一握，双腿并拢时更显身姿挺拔。
虽穿着朴素，但一米六多的个头在当下已属高挑，尤其那双修长玉腿，衬得人格外俏丽。
易中海接茶时指尖相触，惜颜顿时飞红满面。
“给我揉揉腿。”易中海吩咐道。
小姑娘连忙半跪在旁轻柔拿捏，却忍不住偷瞄易中海侧脸。
忽然被捏了下脸颊，她轻呼一声垂下头。
易中海勾起她下巴迫其抬头，这个角度更显娇憨：水眸圆睁，琼鼻小巧，樱唇微张的模样十足呆萌。
他俯身靠近，惜颜霎时瞪大双眼僵在原地。
直到惜语唤洗澡水备好，易中海才松开怔愣的少女走向浴室。
顾惜语回来取洗具时，见妹妹正呆立着轻触嘴唇。
“发什么呆呢？快把丝瓜络拿来！”
连唤两声惜颜才回神，红着脸跟上。
姐妹俩一个涂皂一个搓背，虽仍时常面红耳赤，但动作已熟练许多。
沐浴更衣后，易中海嘱咐道：“这几日我可能晚归，过了十点你们就闩门，用门口木棍顶好。”
惜语应声铺床，却磨蹭着不走，直到被拉过来在臀上轻拍两下，才心满意足红着脸离开。
易中海不禁失笑：这丫头什么癖好？
台灯下，他执笔详实记录首日监视情况。
关于探访堂子一事，报告中自然写成是周四节主动提议。
而厢房内，姐妹俩正在说悄悄话。
惜颜突然凑近姐姐唇上一贴，惜语慌忙推开：“你做什么？”
小姑娘眨着大眼睛：“什么感觉嘛？”
惜语羞恼地学易中海的样子轻拍她两下，打完自己先红了脸。
惜颜钻进姐姐怀里扭动：“姐，真没感觉？哎……我又想爷了。”
惜语嗔道：“那你去正房找爷。”
“嘻嘻我不敢，姐你敢吗？”
烛光摇曳，映红另一张俏脸。
次日清晨，易中海在姐妹俩的伺候下用完早餐，便叫了辆黄包车赶往驻巡所。
到地方时，那辆福特轿车早已等在门口。
易中海递了包大重九给司机，“早饭用过了？”
司机似乎入行不久，昨晚收了钱，今早又得烟，显得有些局促。
他腼腆地笑笑：“劳您挂心，在家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