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品仰着脖子,那句“快来人”还没完全喊出口,衣领就猛地一紧!
只见易中海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
啪!啪!
两个清脆响亮的大逼兜,直接把高盛品的嚎叫抽回了嗓子眼!
高盛品捂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易中海,脑子里嗡嗡的:“易天行!你……你他妈……”
易中海却抢先一步,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声音比他刚才还大:“署长!你疯了!??快醒醒!”
高盛品:“???”
我艹!
这他妈是我的词儿啊!
不等他反应,易中海两手一使劲,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凑到他耳边,语气沉痛,却字字砸在心尖上:“署长!光喊人顶屁用!你大祸临头了还不知道!”
高盛品被这接连的变故搞得魂飞魄散,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哆哆嗦嗦掏出烟盒,好不容易叼上一根,火柴却怎么都划不着。
易中海“啪”一声擦燃打火机,稳稳递过去。
高盛品猛吸一大口,尼古丁勉强压住了惊悸,带着哭腔问:“天行……到底……到底怎么个大祸临头?周四节死了,咱们……咱们最多算保护不力吧……”
易中海直接打断,语速快得像机关枪,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见江世耀的日子,谁定的?”
高盛品一颤:“江府管家……和我!”
“这扎眼的卡迪拉克,谁租的?”
高盛品腿软了:“……我!”
“周四节中枪时,身子为什么探在外面?”
高盛品快哭了:“真不是我!他喝多了想吐!”
易中海最后一句,精准补刀:“当时谁坐他旁边?”
高盛品彻底蔫了,带着哭音:“……还他妈是我!”
他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天行!兄弟!你脑子活,快想想办法!这搞不好……倭国人真会毙了我啊!”
易中海这才给自己也点上烟,不紧不慢,却句句引导:“署长,周四节这几天,拜访多少人了?”
“少说七八家了!”
“对啊!”易中海一拍手,“走了这么多家都没事,偏偏从江市长家出来就遇袭,这不蹊跷吗?当然,江市长肯定没问题,但他家大树底下,难免有歪脖子藤啊!”
高盛品一听,醍醐灌顶!
刚才的慌乱一扫而光,眼神都亮了!
对啊!
这锅,得找个大的甩!
一根烟刚抽完,一群巡警呼啦啦赶到。
内城的爷就是爷,这出警速度,外城拍马都赶不上。
带头的一看这豪华轿车配车窗死尸的场面,脸都吓白了。
高盛品立刻端起署长架子,指挥若定:“我是外三区署长高盛品!快!上报宪兵司令部!出大事了!”
其实不用报,内城的枪声就像捅了马蜂窝,消息早就层层上报了。
没多久,井上带队杀气腾腾地赶到,宪兵瞬间封锁现场,连镁光照相机都架上了,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