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未见,姐妹俩见到他回来,皆是喜出望外。
顾惜语也顾不上矜持,脱口问道:“爷,您要不要先沐浴?”
易中海一愣,摆了摆手:“都到晌午了,洗什么澡,去炒两个小菜来吃。”
惜语欢喜地应声去了。
惜颜也要跟上,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这几天在家都做什么了?”
顾惜颜微微低头,捏着衣角,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跟着姐姐做点针线活。”
“针线活?都做了些什么?”易中海追问。
顾惜颜脸颊泛红,低下头不吭声。
易中海把脸一板:“嗯?”
女孩的脸更红了,声如蚊蚋:“是……兜兜……”
“叮!检测到宿主恐吓可爱少女,奖励:南极人内衣两套!”
易中海不由笑了几声,大喇喇地在躺椅上坐下:“过来捶腿。”
顾惜颜先乖巧地倒了杯茶放在他手边,这才过来轻轻捶打。
“爷,您这几天去哪儿了?”
易中海懒洋洋地道:“挣钱去了,不然怎么养活你们俩。”
惜颜小脸一苦:“那我少吃点,爷您别太累了。”
易中海捏了捏她的脸蛋:“吃少了哪有力气捶腿?”
惜颜嘿嘿一笑,又替易中海脱下鞋,抱着他的脚仔细揉捏起来。
不多时,顾惜语用辣椒炒了盘鸡蛋,又去巷口的二荤铺买了些羊肉,回来炖了萝卜。
热好馒头,摆上桌,再拿来酒壶酒杯。
“爷,天热,您要是不想吃馒头,我一会儿给您做过水面条?”
易中海点点头:“馒头你们吃吧,我等着吃面条。”
他就着酒菜小酌,姐妹俩则搬了小桌在旁边吃饭,方便随时伺候。
见易中海酒喝得差不多了,惜颜便去准备面条。
她用鸡蛋和面,反复揉搓得极为筋道,稍作醒发后,擀成薄薄的面皮,再切成指宽的面条。
煮熟后过一遍凉井水,码上黄瓜丝、胡萝卜丝,浇上肉末鸡蛋卤,还给易中海备了一头蒜。
这顿饭吃得既爽口又管饱。
饭后,易中海把躺椅搬到凉棚下小憩。
姐妹俩一个在旁边打扇,一个轻轻揉肩。
这日子,真是腐败透顶!
见易中海睡着,惜颜忍不住欢喜地悄声对姐姐道:“姐,这样的日子真好。”
惜语忙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吵醒了爷。
傍晚时分,易中海起身去了趟警所。
派出去挨家盘查的巡警依旧没什么发现。
倒是周三只判断,那飞贼年纪应该不大,看墙上的痕迹,此人要么轻功不俗,要么身轻如燕,否则脚印不会那么浅。
晚上,在惜语的伺候下洗漱完毕,易中海打算好好睡一觉。
连日谋划如何除掉周四节,加上昨夜几乎未眠,铁打的人也难免疲惫。
月至中天,万籁俱寂。
易中海猛然睁开双眼。
有动静!
窗棂后抵着的木片被轻轻拨开,随即窗户无声无息地滑开,来人竟给窗轴上了油。
一道黑影利落地翻入室内。
易中海瞥了一眼系统,并无警报。
只见那人蹑手蹑脚,先摸到门边的衣架旁,在易中海的制服里翻出几张法币,迅速揣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