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想拜师，得先从我这里过去。想过我这儿，就得缴费。”
我晃了晃手里的金册。
“这是规矩，佛祖来了也不能坏。”
小白龙的脸垮了下去，带着哭腔。
“可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啊！龙珠算吗？但我给了龙珠，怕是立刻就要现出原形，等不到取经人了……”
看着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摸了摸下巴。
硬逼估计也榨不出什么油水，而且后面还得靠他驮唐僧呢，真把他弄废了也不行。
得，换个思路。
“这样吧。”
我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
“看在你情况特殊，又是未来取经团队一员的份上，我给你打个折，并提供‘劳务抵扣’选项。”
“劳务抵扣？”小白龙茫然。
“没错。你暂时无法支付足额过路费，可以签订一份《劳务抵扣协议》。”
我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A4纸和一支毛笔，开始写写画画。
“协议规定，你，敖烈，自愿为西游高速公路管理局提供劳务，以抵扣所欠通行费及罚款。劳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定期清理鹰愁涧河道淤泥、维护收费站周边环境卫生、在特定情况下协助疏导交通等。”
我写完后，把合同递到小白龙面前。
“劳务期限，直至你的债务清偿完毕。当然，等你正式加入取经团队，这笔债务可以转为‘团队贷’，由你的师父唐僧大师统一负责偿还。”
小白龙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条款，虽然很多词看不懂，但大概意思明白了，给我活干，抵债。
这似乎……是眼下唯一的出路了？
总比形神俱灭强啊！而且还能等到取经人！
他犹豫了一下，用爪子小心翼翼地在那份合同上按了个爪印。
【检测到特殊单位“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签署《劳务抵扣协议》。债务已记录。奖励发放：宿主获得神通“御水术（初级）”，收费站获得附加模块“水域清洁车（意念驱动版）”。】
一股清凉的气息融入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好像能稍微影响周围的水流了。
同时，收费站旁边凭空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像喷水扫地机器人，但大了好几号，上面还刻着避水符文的玩意儿。
“好了，协议生效。”
我满意地收起合同。
“现在，你的第一个劳务任务就是用你刚才喷水的那股劲儿，去把上游冲下来的那些枯枝烂叶清理一下。看到那个‘水域清洁车’了吗？你去推着它，意念驱动就行，它会帮你吸收垃圾。”
小白龙看着那个奇怪的铁盒子，又看了看我，认命地垂下龙头，老老实实地走过去，用龙爪笨拙地推着那个“水域清洁车”，开始了他龙生中第一次……河道保洁工作。
看着一条威风凛凛的白龙，推着个清洁车在河里吭哧吭哧干活，这画面太美。
我忍不住拿出系统附赠的【留影石（山寨版）】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
“好好干，敖烈同志！”
我站在岸边，大声鼓励。
“劳动最光荣！争取宽大处理，早日踏上取经正道！”
小白龙回过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更加卖力地……推起了清洁车。
我心情愉悦地回到岗亭，锅里的水正好烧开。
下饺子咯！
今天这生意，虽然没收到现成的法宝，但收了个“长期工”，还预定了未来取经团的“团队贷”，不亏！
就是不知道，那位未来的师父，得知自己还没收到徒弟，就先背上了一笔债务，会是个什么表情呢？
想想还有点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