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完全理解！”
我表示充分体谅，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金星，在玉帝批示下来之前，我们现有的业务还得开展不是？您看，取经团队已经过去了，但这路上来来往往的神仙妖怪、行人客商也不少啊！为了保证道路畅通，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达成一个初步的合作意向？”
“初步合作意向？”太白金星警惕地看着我。
“对啊！”
我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西游高速与天庭初步合作备忘录（草案）》，上面罗列着：
1.天庭承认西游高速公路的合法性。
2.天庭仙神路过，需按规定缴纳过路费（可享受九八折仙神优惠）。
3.天庭协助宣传西游高速，引导三界流量。
4.双方建立定期沟通机制，共同维护道路安全。
……
太白金星看着这份“草案”，手又开始抖了。
这要是签了，岂不是代表天庭默认了这收费站的合法性，以后连神仙路过都得交钱？
“此事……此事……”
他支支吾吾，不敢答应。
我叹了口气，收起草案。
“看来天庭合作的诚意不够啊。那算了，我们还是自己慢慢发展吧。反正有佛祖批文，我们这小本经营，也能维持。”
说完，我作势要送客。
“且慢！”
太白金星连忙叫住我。他可是带着玉帝“务必摸清底细，最好能施加影响”的旨意来的。
要是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回去，没法交差啊。
他咬了咬牙，脸上挤出笑容。
“管理员，合作之事，确需慎重。不过，这‘备忘录’……贫道可带回去，呈报玉帝御览。至于其他……不知管理员可否行个方便，让贫道……体验一下这‘过路’流程？也好回去向玉帝详细陈述？”
哦？想亲身体验？这是要收集第一手资料啊！
我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
“当然可以！金星想体验，那是我们的荣幸！这边请！”
我把太白金星带到收费栏杆前。
“金星，请展示您的通行凭证，或者缴纳本次通行费。”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太白金星看着那根栏杆，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堂堂天庭重臣，到哪儿不是祥云开路，众仙礼让？
今天居然要被一根凡间模样的栏杆拦住缴费？
但他为了任务，忍了！
他默默地从袖子里摸出一颗散发着清辉的丹药。
“此乃‘清心明神丹’，便作此次费用，如何？”
【检测到仙丹“清心明神丹（正品）”，符合收费标准。是否收取？】
“收取！”
丹药消失。
栏杆“咔哒”一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