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果当旅游纪念品？
一日游？年卡？
这一连串的现代商业词汇，把他这位活了无数岁月的地仙之祖都给干沉默了。
他看看一脸诚恳的我，又看看旁边鸡飞狗跳的取经团，再想想我那番关于风险和因果的话……
半晌，镇元子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罢了罢了……孙悟空，你且去寻方救树。若能救活，此事作罢。若不能……”
他瞪了悟空一眼，没再说下去。
显然，我那番“合作共赢”的鬼话，他听进去了一些。
孙悟空如蒙大赦，赶紧拉着唐僧溜了，去找观音菩萨求救。
镇元大仙把我请进五庄观的正殿，分宾主落座。
清风明月两个童子惊魂未定地奉上香茗，眼神还时不时幽怨地瞟向外面那棵倒塌的人参果树。
气氛稍微有点尴尬。
我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
“大仙，方才所言合作，乃是互利共赢之举。您看，这人参果树虽是天下一绝，但正所谓‘酒香也怕巷子深’，您常年隐居，知晓此神物者毕竟有限。若能借助我西游高速的渠道进行推广，必定能扬名三界，让更多有缘……啊不是，是让更多优质客户领略到人参果的玄妙。”
镇元子捋着长须，面色稍霁，但依旧带着审视。
“唐局长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这人参果九千年一熟，产量有限，如何能作为寻常‘特产’售卖？再者，此果非同小可，寻常生灵食之无益，反受其害。”
“这个简单！”
我早有准备。
“我们不走量，走精品路线！搞‘限量预售’和‘资格审核’！”
“限量预售？资格审核？”
镇元子又听到了新词。
“对！”
我解释道。
“比如，每九千年成熟期，我们只放出三十个‘购买名额’。想要购买，必须提前在我局进行‘资产认证’和‘修为评估’，确保其有福消受此果，并且支付高额定金！这样一来，既保证了稀缺性，抬高了身价，又避免了明珠暗投，岂不美哉？”
镇元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他这人最好面子，人参果名声越大，他脸上越有光。
而且对方考虑得确实周到，避免了因果纠缠。
我趁热打铁。
“至于那‘人参果观赏一日游’，就更简单了。我们可以在果树周围划定安全区域，由您亲自或派遣高徒讲解此树来历、神异之处，让游客……让有缘信众感受天地灵根的造化玄奇，收取一定的‘参悟费’。当然，所有游客也必须经过严格审核，确保心性纯良，不会对宝树造成威胁。”
镇元子微微颔首，这听起来似乎……确实有点意思？
既能弘扬他五庄观的威名，又能有些额外进项，关键是主导权还在他手里。
“那……唐局长所说的‘地仙至尊年卡’又是何物？”
镇元子问到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