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的脚刚从赵玉茹胸口抬起,看着她眼中未散的恨意,心中冷笑——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光踹一脚、踩一下根本不够,必须一次打到她彻底怕,让她以后见了自己就下意识绕道走,否则迟早还会来找麻烦
没等赵玉茹从地上爬起来,韩枫对着肩头的石猴微微点头。石猴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凝聚成小臂粗的石棍,落在韩枫手中。“你以为这就完了?”韩枫握着石棍,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话音未落,石棍就带着风声,狠狠抽在赵玉茹的后背。
“啊——!”赵玉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背瞬间红肿一片,鲜血透过破碎的衣裙渗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反抗意志,她挣扎着抬起头,对着韩枫嘶吼:“韩枫!你敢这么对我!我是童兴霸的女朋友!他知道你把我打成这样,绝不会轻饶你!他会扒了你的皮!”
“童兴霸?”韩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石棍再次落下,抽在赵玉茹的大腿上,“刚才社团出事,他可是抛下你和赵磊,带着人扭头就跑,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你真以为他把你当女朋友?不过是把你当成随叫随到的玩物,把你们赵家当成攀附的跳板罢了。”
他俯身,用石棍挑起赵玉茹的下巴:“至于你,不也仗着童兴霸的名头,在新生里作威作福?找我麻烦,不就是觉得有童兴霸撑腰,我不敢动你?你和童兴霸,一个狐假虎威,一个虚情假意,真是狗男女天生一对,谁也别嫌谁脏。”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进赵玉茹的心里;每一次棍打都带着狠劲,打碎她最后的倔强。石棍一次次落在她的身上,从后背到四肢,很快就布满了青紫的伤痕,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原本精致的脸也因为疼痛和屈辱扭曲变形。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赵玉茹终于撑不住,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流,“我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求你放过我……”她趴在地上,身体不停颤抖,之前的嚣张和怨毒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韩枫停下手中的石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他顿了顿:“记住,等我明天干掉寒天,接下来就会去找童兴霸算账。以后在学院里,只要看到我,就给我绕着走,敢让我再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下次就不是打断骨头这么简单了。”
赵玉茹连忙点头,连声道:“我记住了……我一定绕着走……再也不敢惹你了……”
韩枫不再看她,转身走向还在地上抽搐的赵磊。赵磊刚才被癫痫折磨得意识模糊,此刻看到韩枫走来,眼中满是惊恐,想要往后缩,却因为身体抽搐动不了。“你……你别过来……我姐已经求饶了……你还想干什么?”
“干什么?”韩枫冷笑,“之前你不是总说我是废物,要把我赶出学院吗?现在我就让你看看,废物是怎么打断你腿的。”他举起石棍,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赵磊的双腿狠狠砸下。
“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赵磊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的腿!我的腿断了!韩枫!我跟你没完!”
韩枫收回石棍,看着赵磊在地上翻滚哀嚎,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没完?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拿什么跟我没完?好好躺在病床上反省吧,别再想着欺负人了。”
说完,他将石棍变回石猴,抱在怀里,转身朝着校场方向走去。周围的学生早已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不敢出声,纷纷下意识地后退,给韩枫让出一条路。
赵玉茹趴在地上,看着韩枫远去的背影,又看着断腿哀嚎的弟弟,眼泪止不住地流,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她不该招惹韩枫,更不该仗着童兴霸的名头横行霸道,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全是自找的。
而韩枫走出很远后,才轻轻摸了摸石猴的头:“以后再遇到这种人,不用手下留情。只有让他们彻底怕了,才不会再来找麻烦。”石猴“吱吱”叫着,蹭了蹭他的手心。
童兴霸带着小弟火急火燎赶回社团据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血压瞬间飙升——原本整洁的院落被砸得一片狼藉,练功木桩断裂成数截,储物室的门被暴力破开,里面存放的灵材、灵石早已不见踪影,几个受伤的小弟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连站都站不起来。
“人呢?抢东西的人呢?!”童兴霸一把揪住一个没受伤的小弟,语气凶狠得几乎要将人吞下去,“怎么不拦着?就让他这么把东西抢走了?”
被揪住的小弟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老大……对方太强了,不仅修为高,还会诡异的身法,我们根本拦不住……他抢完东西就跑了,还蒙着脸……”
“废物!一群废物!”童兴霸气得将小弟狠狠推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心疼得直跺脚——那些资源是他攒了半年的心血,就这么被人抢了,他怎么能不气?就在他准备下令搜捕抢东西的人时,一个小弟匆匆跑进来,脸色慌张地喊道:“老大!不好了!赵师姐她……她被韩枫打伤了!”
“什么?!”童兴霸猛地转头,眼中的怒火更盛,“韩枫?他敢动我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小弟连忙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赵玉茹被韩枫踹脸踩踏、用石棍抽打至求饶,赵磊被打断双腿的惨状,全都说得清清楚楚。
“岂有此理!”童兴霸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韩枫这个杂碎!不仅敢跟寒少抢冠军,还敢动我的女人!我今天非要废了他不可!”说着,他就要召集小弟,恨不得立刻将韩枫碎尸万段。
“老大!您冷静点!”一个年长的小弟连忙拉住他,语气急切地劝道,“现在不能去找韩枫啊!明天就是他跟寒少的决赛,寒少的人既然没有出手,说明要明天再对付他。您要是现在动手,万一坏了寒少的事,寒少怪罪下来,咱们可承担不起!”
童兴霸的脚步顿住,眼中的怒火稍减,却依旧咬牙切齿:“难道就这么算了?玉茹被他打成那样,赵磊断了腿,我这个当男朋友的、当大哥的,要是不报仇,以后还怎么在学院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