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颤颤悠悠的刚说完,旁边的孙锦婷就面露羞愧的退出了屋子。
老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也难怪,老秀才苏有德四十岁时才有了苏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自是宠溺的不得了。
他靠着秀才的名头在城中一家药铺做记账先生养家,家中虽没什么钱,却也没让苏誉吃什么苦。
只盼得苏誉能好好读书将来考取个功名,光耀苏家先祖。
可事与愿违,苏誉从小便不学无术,还不如他老子。
一直到他19岁,考了四次却连个秀才都未取得,每日里就是与些狐朋狗友四处晃荡。
苏老秀才每逢祭祖时便长吁短叹:
‘唉!看来,指望这龟儿子光耀门楣是没希望了,真是有愧先祖云云……’
后来不得已又卖祖宅又托旧给苏誉取了个媳妇,想着苏誉赶紧给他生个孙子,
趁着他还有些气力,也好教养,以慰先人。
谁知道砸锅卖铁媳妇娶回家都一年了,也没见儿媳妇肚子有动静。
昨晚苏老秀才实在按捺不住,便厚着脸面问了自己的儿媳妇。
孙锦婷有些愧疚的对老秀才说,苏誉似乎对她完全不感兴趣。
自打成婚,二人从未圆房,老秀才顿时就急眼了,跑去责问苏誉,谁知怎么问苏誉都闭口不言语。
没办法老头又跑去街东头天天与苏誉厮混的李二狗家质问。
李二狗是个急性子,耐不得老秀才‘不厌其烦’的唠叨,随口吼出了苏誉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老秀才呆傻了片刻,顿觉肝肠寸断。
年已六十的苏老汉一路小跑着回了家。
苏老汉大气都没喘,怒发冲冠的抄起棍子就揍起了苏誉。
苏誉从小虽没少做坏事,但老秀才从来没动手打过他。
这次实在是气的头上冒烟,棍子差点没打折了。
苏誉也不傻,挨了几下就往外跑。
谁知刚跑出门没多久,一记惊雷就把他撂倒在地,于是就有了刚开始的情节。
“爹?”
他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语气有些生涩,毕竟现代谁这么叫。
“哎!儿啊,为父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为父也是气坏了,以后你跟锦婷好生过日子,别再与那些青皮胡混了行吗?”
苏老秀才见儿子还认得他,不由喜出望外,全然忘记了之前想好的如何教训这不孝子。
“爹,儿记得了,昨日一记惊雷打醒了我,儿以后再不像之前那般了,儿定会努力让您老过上好日子!”
苏誉也是无语,在他的记忆里,前任竟然放着那么清秀可人的媳妇不管,竟然喜欢男人。
……这是什么癖好!简直是岂有此理!
老秀才听自己儿子说出如此暖心的话语,激动的不行。
要知道以前的苏誉是打死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心里默念着祖宗积德,那个雷劈的好,劈的好啊!
这两日下雨,苏誉除了在屋子里四处走动走动,便是与自己的漂亮媳妇孙锦婷联动感情。
云雨过后,孙锦婷心里自然也十分欣喜,看来那一记惊雷,真的让她的夫君有些不一样了。
屋外的雨一直下个不停,直到两日后方才放晴。
谁知雨刚停,城内就乱了起来,不时有阵阵炮火声传来。
便宜老爹苏秀才这两日也是长吁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