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明不救也罢,儿有能力保护咱家周全。”
苏誉想起系统奖励给自己的AK心里就有底。
若不是为了自己仅有的亲人,他才不会以身犯险。
前世那种孤苦伶仃的感觉太难忘了,他不想再一个人。
虽说他老苏家家道中落,但祖上荣耀时颇有几个患难之交,家道中落后虽少来往,但找个递信儿的人还是没问题的。
现任刑部右侍郎孟兆祥就是个靠谱的人选,老秀才寻思了一下带着书信出了门。
一个时辰后,刑部右侍郎孟兆祥怀里揣着故旧苏家的书信上了轿子。
老孟心事重重的,倒不是因为苏有德拖他带的信,而是京城如今的局势。
闯军势大且士气如虹,而京城刚刚经历过鼠疫,本就空额严重的京营兵如今已经不堪大用。
倘若吴三桂的关宁军再不来,大明……唉!
皇极殿内貌似起了争执,吵吵嚷嚷的不复往日的威严。
争吵的人明显分为两派,你一句我一句就像大街上为了蝇头小利争吵的泼皮。
崇祯正襟危坐于宝座上,满脸愤恨又略显疲惫。
匪军围城数日,大明两百多年江山危在旦夕。
这些所谓肱骨往日里一副养尊处优胜券在握的神情,现在不仅没有任何退敌之策,反而因为一件小事就吵的不可开交。
文武不合,党派相争,我大明真的要亡了吗?
“够了!都给朕住口,此事容后再议!”
见朝堂上兵部右侍郎王家彦与吏部右侍郎李建泰互相推搡着,竟有升级为武斗的势头,崇祯皇帝怒目喝道。
殿内瞬时安静下来,虽然大伙都不怎么待见崇祯,但他毕竟是天子手握生杀大权,就算如今文官势大,也不敢公然冒犯天威。
这天下,还是姓朱的。
“孟爱卿前来,可是有事启奏?”
见刑部侍郎孟兆祥站在文臣班列中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为了转移朝堂的话题,崇祯问道。
刑部右侍郎孟兆祥踱着小碎步上前跪拜行礼。
“启奏陛下,臣有一世交是为城西苏家,其祖上也曾入朝为官报效朝廷,数日前苏家独子遭天雷霹雳而大难不死,遂生救国之志,特拜信函一封托臣转呈陛下!”
孟兆祥说完从腰间取过一封叠的整整齐齐的书信,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毕竟即便是世交,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把一封连内容都不知道的信呈交给当朝天子。
为了印证苏有德的说辞,他还专门着人询问了苏家的邻居得知了却有此事,又与那苏家独子聊了一番,深觉其是个明事理之人才敢冒如此风险。
毕竟京城已经危如累卵,有臣子想尽一份力也不是什么大事。
若只凭朝里这群同僚商议,呵呵,他们已经商议了数日了,看这势头还是全无头绪。
“哦?天下还有这等奇事?快呈上来!”
崇祯心中狐疑虽觉荒诞不经,但也想看看这被天雷劈中而不死的人,是否真的有退敌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