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藻德曾任过兵部尚书,当然知道火铳的具体情况,不由得以为苏誉是在吹牛。
“嗯,让我算算!嗯……打个两三百丈应该不成问题吧”
AK-47最大杀伤距离是多远他还真不太清楚,但估摸着打1000米总还是可以的吧。
“啥?”所有了解火铳的大臣一起向苏誉行注目礼。
二十丈到二三百丈,什么叫口出狂言,什么叫大言不惭,在众大臣眼里,苏誉的脑袋上就顶着这四个大字。
有的文官不懂火铳,便拉着身边眼熟的武官同志问东问西。
也有的本来就知道内情的,对身边不明白的得意的讲解着。
朝堂上的窃窃私语突然变成了菜市场似的。
最后当所有官员都知道火铳不可能打那么远时,菜市场一下子又变成了闹市。
“皇上,此人胡言乱语,我朝的火铳不可能打那么远!”
“是啊皇上,我看这小子分明就是想借机榨取钱财,皇上应治他个欺君之罪!”
“禀告皇上,我听说这小子前几日刚被雷劈过,是个不祥之人,定会给我大明带来灾祸!皇上不可不防呀!”
眼见着群臣激愤,猫在后面的言官王荐仁跳了出来。
为了向魏藻德表明立场,赶忙把自己以为的杀手锏捧了出来。
他家就住苏誉家斜对门,话说那天晚上王荐仁正好在茅厕蹲坑,一记惊雷吓的王大人差点掉茅坑里。
想着好好的天气怎么还打起了雷,赶忙提起裤子出门,就看到苏誉躺在地上,身上还冒着烟。
王荐仁喊完,朝堂立马就安静了,被雷劈虽说不上闻所未闻,但被雷劈了还没事就真的是前无古人了。
所有大臣又集体向苏誉行了注目礼,似乎在看怪物一样。
崇祯本来是挺看重苏誉的,甚至大部分大臣都反对,他也没怎么在意,他本来就是这么个人,自己认准的人认定的事儿很少有人能撼动。
说句好听的就是执着,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一根筋,袁崇焕的任用就是如此。
他认为行,不行也行,他认为不行,行也不行。
但是崇祯大帝又是个很迷信的人,听到苏誉曾被雷劈过,又不由得有些犹豫了,于是向苏誉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回皇上,小的前几日确实被雷劈过,至于为啥没事,我想应该是因为一个老人!”
苏誉可不能把系统的事给说出去,于是便信口胡诌了一下。
“那日惊雷从天而降,小的正不知所措,忽见天空中一长相奇特的老人挥动手指,一道金光就照在我身上,接下来发生的事小的就不清楚了……”
“你胡扯!哪有什么金光!回皇上,那日臣并未看到什么老头,也没看到什么金光!他分明是骗子。”
王荐仁赶忙出来反驳。
“哼!此是天机,荐仁是看不到的!”
一句话把王荐仁气的七窍生烟,竟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实是从未见过如此无礼之人。
“陛下,那位老人长得实在是……实在是太奇特了,所以小的印象十分深刻!”
苏誉见崇祯沉默不语,接着说道。
“那位老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相貌堂堂,最让草民惊讶的是,这位老人脸上长着几个麻子,竟是七星连珠,背后还隐有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