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苏家小小的侧房里烛火闪烁,穿越以来苏誉第一次如此安逸的坐在自己的小房子里,一家三口吃着饭,而牛壮蹲在门外端着一个大碗大口扒拉着香甜的米饭。
本来苏誉让牛壮跟他们一起吃,可牛壮说什么也不同意,嚷着他是下人,不能破了规矩。
苏誉笑骂一声你个大字不识的大老粗还知道什么是规矩,随即也不强求。
老秀才苏有德以为苏誉的钱都是皇上赏赐的,也未多问,只是嘱咐苏誉要好好报效朝廷云云。
吃完饭,苏誉跟老爹商量着,把自己的祖宅赎回来,问了老爹才得知,自己家祖传的足足有30间房的大宅子才卖了200两银子,不由得暗骂自己曾经的败家行为。
明朝末年时局动荡,战乱频繁,百姓流离失所,许多人家为了活下去而变卖房产,房子并不值钱。
祖宅的买主就是老爹上班药铺的老板,以贪婪吝啬著称的王二麻子,天色以晚,苏誉打算明天就找王二麻子赎回祖宅。
把牛壮先安排在拆房将就一晚后,苏誉就静悄悄的向自己屋子摸去。
轻轻的推开房门,屋子里烛光闪烁,孙锦婷正在收拾苏誉购置的各种物件,见苏誉进来,忙起身来迎。
苏誉一把把娇弱的孙锦婷拥入怀中,把头贪婪的埋入孙锦婷的秀发之中。
虽然未施任何粉黛,孙锦婷的身上却总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苏誉尤其迷恋孙锦婷的发香。
“相公!”孙锦婷声音颤抖。
“哦,对了,你看这是什么?”说着苏誉从腰间取出那对精致的翡翠镯子。
孙锦婷接过镯子,对着烛光查看着镯子,烛光透过晶莹剔透的翡翠,碧绿的荧光映衬在孙锦婷欣喜的脸上,甚是迷人。
“我媳妇真是漂亮!”苏誉盯着孙锦婷,情不自禁的道。
“相公之前从不如此说话的,以前对锦婷冷言冷语,现在突然如此,锦婷还有些不适应呢!”
锦婷把镯子用手帕包好,打开床头的木头箱子,小心的放入其中。
“干嘛不带上?”苏誉温柔的道。
“太贵重了,我怕不小心碰坏了。”锦婷声音低低的。
“坏了为夫再给你买新的,你看这是什么?”
苏誉又从腰间取出一张8000两的会票交于孙锦婷手中。
孙锦婷作为名门之后,当然知道会票的存在。
可他的爷爷孙承宗一向清廉,哪里见过面额如此大的会票,一时间竟慌了神儿,还当是自己夫君又去赌了。
“快放起来吧,这都是为夫靠着自己的能耐挣来的,皇上赏识为夫,以后咱家的日子就好过了,明天我要看你带上那对镯子!”
苏誉捧起孙锦婷精致的脸庞,慢慢凑近。
灼光熠熠,春宵一刻在夜色中萌动……
第二天早寅时末。
苏誉被孙锦婷摇醒,提醒他该去上朝了,昨晚太疯狂,苏誉腰部酸疼。
苏誉躺着愣是不想动弹,一直磨蹭到凌晨五点,才在孙锦婷的服侍下穿衣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