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随即面面相觑的跪下听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朕继位以来,北方大旱,百姓流离失所,饿殍满地,朕甚为心痛。
为体恤黎民,即日起,三年内免除陕西、山西、山东、河南、北直隶五地百姓所有赋税,停止征收三饷(辽饷、剿饷、练饷),其余各省百姓除粮饷外,税赋均减半,着户部从南方各省转运粮种赴西北分发。”
王二喜顿了一顿继续宣读。
“加征商税!由户部全权负责全国商税征收事项,锦衣卫辅助行事,不缴税、故意拖欠者,严惩!”
“原锦衣卫指挥使吴孟明就职以来,才疏意广,一无建树,降为锦衣卫指挥同知,敕封镇国侯为新任锦衣卫指挥使,并协助户部执掌商税征收事项,钦此!”
嗯?
苏誉站于队尾双手环抱,正有些摇摇欲睡。
忽闻圣旨里有提到自己,眼睛顿时睁大了,锦衣卫指挥使?
这是要把打土豪抄家的屎盆子扣老子头上了?
我不要当官呀啊皇上!
你这是坑我呀,说好的你背锅,咋又变成我了?
皇帝殿内,众大臣被一连串的任命打蒙了,沉默了片刻,才有反应快的大臣跪地死谏。
“皇上,免除百姓赋税微臣不反对,可加征商税就是与民争利,必会引起全国各地商户的抵抗,大明的局势只会更加不堪!皇上三思呀!”
礼部尚书陈演出班启奏道。
明朝官员俸禄极低,为了增加收入,除了贪污受贿外,官员们利用职务之便,纷纷做起了生意。
什么当铺、布庄、客栈比比皆是,以至于京城大街上的店铺,十有八九都有百官的参与。
现在要征收商税,简直是要喝他们的血。
“皇上万不可轻信小人之言,当务之急当是匪军之患和满清的进攻,锦衣卫祸国殃民,前车之鉴后事之师,皇上万不可启用呀!”
刑部尚书张忻一屁股跪倒在地,眼泪刷的一下变戏法似的就出来了,哭的声情并茂,说的也是声泪俱下,痛彻心扉的仿佛死了爹娘,欲哭有泪是刑部尚书张忻的成名绝技。
“皇上,老臣也附议,且不说锦衣卫曾经祸乱朝纲造成的危害,那苏誉何德何能,一个毛头小子微臣认为不堪重任,如若皇上要启用锦衣卫,可着众臣商议指挥使的得力人选。”吏部右侍郎李建泰义正言辞的道。
锦衣卫虽闲置许久,但其中仍有人暗中收集着朝中大臣的信息,包括谁谁谁贪污受贿,谁谁谁知法犯法。
而且现任指挥使吴孟明也是个狗嘴里从来不吐象牙的货色,总是拿着证据敲诈勒索群臣,大发其财。
李建泰任吏部右侍郎已久,想来如果事不可为,最次也要把任用权夺过来,任用一个听话的指挥使想来不是难事。
倘若被苏誉这毛头小子当了锦衣卫,以他这两天的雷人作为,说不得大部分同僚都得回家养老了,也许这还是好点的结局。
“臣死谏!皇上万万不可重启锦衣卫!”
“臣死谏!万万不可征收商税!”
“臣死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