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传感器监控室内，尖锐的警报声划破了战后重建的平静，一名年轻的操作员猛地站起，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变形。
“林老大！东侧，三号废弃矿洞！出现高强度能量反应，信号模式……非常稳定，完全不像菌巢生物！”
林凡快步走进指挥室，那股萦绕心头数日的不安感终于找到了附着的实体。
屏幕上，一个稳定的红点在三维地图上闪烁，安静得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调出那片区域的所有环境数据，给我最高权限的实时监控画面。”林凡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
他不认为是菌巢生物，它们的活动充满了混乱的、熵增的特质。而这个信号，冷静、克制，充满了冰冷的“目的性”。
“也不是锈骨部落，”一旁的卡特琳娜沉声道，“赤牙那帮人从没这么……干净过。他们的战车引擎轰鸣，三十公里外都能听见。”
“他们发起攻击了！”监控画面猛地一跳。
画面中，废弃矿洞入口处临时搭建的防御工事火光四溅。攻击者只有三个人，他们穿着通体漆黑的制式装甲，行动快得像幽灵。
“火力交替……标准的三人突击队形。”卡特琳娜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但他们的推进速度很慢，非常慢。像是在……试探？”
“他们在干什么？刮痧吗？”负责防御的卫队队长在通讯频道里困惑地问，“他们的火力明明可以更猛！”
林凡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三个黑影的移动轨迹。
他们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射击，每一次寻找掩体，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精确操控，构成了一段充满韵律的战术乐章。
三十秒。
林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出来了。
这支小队的进攻节奏，这个看似缓慢却步步紧逼的推进模式，分明是他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毕业设计——“交错火力网突防模型”的一个变种！
核心团队的紧急会议上，林凡的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兴奋笑容。
“我认识他。”他指着战术板上敌人的进攻路线，对卡特琳娜和公输玖断言。
“你认识？”公输玖有些惊讶。
“不是认识某个人，是认识这种思维方式。”林凡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这不是野兽，也不是赤牙那种莽夫。他是个学院派，一个熟悉我所有旧作的学院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