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这正是董卓最忠诚、最残暴的两名心腹,西凉军的绝对核心。
林夜不再废话,动用着这具身体身为相国的权限,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浸透着杀伐之气。
“传我之令,调飞熊军三千,封死相国府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擅进擅出!宴会开始后,另调一千精锐弩手,埋伏于殿后。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李傕和郭汜猛然抬头,眸中凶光一闪,随即涌起浓浓的困惑。
李傕沉声道:“相国,今夜是奉先将军的庆功宴,如此阵仗……”
话未说完,林夜已然转身。那双平日里总像没睡醒的眯缝眼,此刻迸射出的寒芒,竟让李傕、郭汜这两名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宿将都感到一阵心悸。
“我的话,需要说第二遍?”
“末将……不敢!”
两人心神剧震,那源自董卓积威已久的恐怖压力让他们瞬间不敢再有任何杂念,齐齐叩首。
“末将遵命!”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侧室内,重归死寂。
林夜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冠,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昏聩好色的笑容,仿佛方才那个杀伐果断的枭雄只是一个幻觉。
他踱步走回大殿。
“好戏,该开场了。”
夜幕降临,相国府灯火辉煌,笙歌鼎沸。
林夜高坐主位,频频对龙傲天举杯,言语间满是赞赏与亲昵,真如一位疼爱义子的慈父。
龙傲天愈发飘然,只觉一切尽在掌握,静待那致命一击的时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龙傲天放下酒杯,霍然起身,朗声道:“义父,酒宴助兴,岂能无剑?孩儿不才,愿舞剑一曲,为义父与美人添乐!”
说罢,他“锵”的一声,缓缓抽出了腰间佩剑。
佩剑出鞘的瞬间,殿内靡靡的乐声戛然而止。舞女们吓得花容失色,跪伏在地,陪坐的官员们更是个个面如土色,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冰冷的剑光,映照着每个人惊恐的脸庞,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了主位那个肥胖的身影上。
然而,林夜依旧稳坐如山,看着龙傲天那套在他眼中漏洞百出的剑舞,甚至还懒洋洋地拍了拍手。
直到龙傲天一套剑法舞毕,持剑而立,凌厉的杀气毫不掩饰地锁定在他身上。
林夜这才慢悠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将青铜酒杯重重往案几上一顿!
“铛”的一声脆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他抬起眼,看着满脸愕然的龙傲天,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舞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