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二年冬，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
身穿旧厨师服的何雨柱坐在凳子上呵出白气。
他身上那件军绿棉袄洗得发白，外面套着的围裙也皱巴巴地沾着油点。
盯着眼前忙活的人影，他心里直骂街。
“byd，我说我想升职加薪赢取白富美，彩票中一等奖的时候没见你应验。”
何羽心里一边骂着不知道是系统，还是老天，还是什么把他干到这的“东西”，一边暗中观察着四周。
“昨晚刚刷完《禽满四合院》，随口骂了句老子要是傻柱一定干死四合院众禽，特别第一个要干的就是棒梗那有爹生没爹养的白眼狼。，你倒是灵得很，老子睡一觉就给我干红星轧钢厂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一口唾沫一个钉，老子说话算话，既然真让我穿过来了，我就斗一斗众禽。”
“打的就是禽兽。”
想罢，他拎起手边的搪瓷缸，吹开热气喝了一口。
刚放下杯子要起身，眼前忽然浮出一片虚影界面。
【恭喜激活签到系统】
【宿主可在不同地点签到，随机获得奖励，物品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系统？！
何雨柱心头一跳，激动得手都抖了立马变脸：
“统哥，刚才是我嗓门大了点，您别往心里去。”
毕竟是穿越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叮！是否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签到？】
“签！”何雨柱毫不犹豫。
【叮！恭喜获得大礼包一份，礼包内含肉票二十张、粮票十张、大团结十张。】
肉票！粮票！
何羽心头狂喜，这年头有钱没票都买不着东西，这些可全是硬通货。
他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转手一卖就是笔巨款。
更别说还有十张大团结，顶他三个月工资！
意识往系统空间一探，果然整整齐齐码着票券和钞票。
何羽，不，现在应该是柱子，瞬间感觉自己支棱起来了。
“哐当，”
正乐着，墙角调料柜传来动静。
何雨柱一扭头，看见个半大孩子正偷偷往瓶里灌酱油。
他刚放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小兔崽子，又偷公家酱油！”
何雨柱吼了一嗓子，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一把拎住棒梗后领。
“傻柱你放开我！”棒梗吓得一哆嗦。
傻柱？
听见这称呼，何雨柱替原身不值，这两年没少接济秦淮茹一家，任劳任怨的，就换来句“傻柱”？
他心头火起，夺过酱油瓶冷着脸道：“再偷东西直接送少管所关你半年！”
棒梗瞪着突然翻脸的何雨柱，彻底懵了。
这傻柱以前都睁只眼闭只眼，今天吃错药了？
“连偷都不让，这傻柱真不是东西！”
棒梗心一横，对准何雨柱手腕就是一口。
何雨柱吃痛松手，棒梗扭头就跑。
“小畜生！”何雨柱抄起擀面杖朝那背影甩过去。
“哎哟！哪个孙子扔的棍子？！”
布帘一掀，许大茂捂着脑门骂骂咧咧走进来，棒梗早没影了。
见是许大茂挨了一下，何雨柱乐了：“我扔的，怎么着？”
“找茬是吧？！”
“我教训秦淮茹家那小贼呢！谁让你不走前门偏钻后门？该！”何雨柱边说边摸起案板上的菜刀。
“行，今天我认栽！”许大茂秒怂，“一会儿还得陪厂长吃饭，没空跟你耗。厂长那样的人物，你这辈子都高攀不上！”
“热脸贴人冷屁股，放个破电影瞧把你嘚瑟的！”何雨柱嗤笑。
“总比你个颠勺的强！”
许大茂撂下话赶紧溜了。
望着那背影，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眯起眼。
他当然记得：许大茂家那只老母鸡，这会儿早进棒梗三兄妹肚子了。
呵，许大茂，现在尽管笑。
待会儿回家发现鸡没了，看你哭不哭得出声。
时间悄然流淌。
两小时后，工人们大多已用过晚饭。
打饭窗口前，只剩零星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