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明摆着吗?钱就这么多,帮了她家,咱自然要紧衣缩食。”何雨柱白她一眼。
“我不图回报,倒被当成冤大头。她们早把我的好心当作理所应当。今天秦淮茹哭哭啼啼,不就是没捞着排骨,故意演给你看?”
何雨柱捞起焯好的排骨,继续说,“接济这么多年,她家棒梗至今喊我傻柱。我不求报答,可也不能得寸进尺吧?”
“难道我真傻?”
“秦姐家确实困难,哥你有能力还是该帮衬点。”何雨水仍不死心。毕竟秦淮茹贤惠的形象在她心里根深蒂固。
“秦淮茹月工资二十多块,只要拿出五块就够五口人糊口,十块还能吃上几顿肉。你说,她们真需要我帮吗?”
何雨柱沉吟道,“要我说,她是把自家钱存起来,专等着吸我的血。”
这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据他所知,秦淮茹每月交贾张氏三块私房钱,这么多年下来少说存了几百。更何况丈夫工伤去世厂里赔了一千抚恤金,也都攥在手里。
自家藏着钱不用,专等别人接济,打的好算盘!
何雨水沉默了,听到心中贤惠的秦姐在哥哥口中竟是这般模样,她心乱如麻。
“雨水你信不信,不出十分钟,秦淮茹家准有孩子来要吃的,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架势。不给就骂街。”见妹妹动摇,何雨柱趁热打铁。
何雨水连连摇头,“不可能,那不成白眼狼了?”
“等着瞧吧。”何雨柱成竹在胸。他太了解这家人的德性。
半小时后,秦淮茹家。
贾张氏被阵阵肉香馋醒。
“淮茹啊,谁家炖肉呢?像是糖醋排骨。”贾张氏揉着眼,看见秦淮茹正在切萝卜。
“是傻柱,他今天买了排骨。”秦淮茹低声应道。
“傻柱买排骨了?”贾张氏皱起眉头,“怎么没来咱家做?昨天买肉买鱼就没来,今天又单开小灶。”
“淮茹,你老实说,是不是跟他闹别扭了?”
秦淮茹摇头,“我也不清楚。昨天早上出门还有说有笑,晚上回来就突然冷淡了。”
“这怎么行!你俩闹别扭事小,断咱家接济事大啊!”贾张氏忧心忡忡。
秦淮茹眼神闪烁,“妈,我大概猜到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