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来借面!
还想空手套白狼!
何雨柱翻白眼,“包饺子借面?三大爷您可真会算计。”
“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我一人工资养活四个孩子,全靠算计。”阎埠贵颇为自得。
算计得子女离心离德。
何雨柱腹诽。
“我家真没白面,只有大米,总不能用米包饺子吧?”何雨柱摆好碗筷。
“那我别家看看。”阎埠贵恋恋不舍瞥了眼砂锅,悻悻离去。
“三大爷慢走。”
何雨柱不留客,按阎埠贵性子,一句客套话就能蹭顿饭。
今日饭菜刚够兄妹分量,岂能饿着自己。
二人正要动筷,敲门声又起。
“准是三大爷又来了。”兄妹对视苦笑,“请进。”
出乎意料,来人竟是穿着藏青棉袄的秦淮茹。
何雨柱顿时冷脸,“什么事?”
秦淮茹眼圈一红,扭捏道,“傻柱,我想……借五块钱。”
“没有。”何雨柱断然拒绝。
以往借的钱从未归还。
“你家天天吃香喝辣,还买了自行车,肯定有的。”秦淮茹哀求,“棒梗班主任来收学费,我真没钱了。”
“你每月给婆婆三块,怎会没钱?再说我有钱凭什么借你?”
“那是婆婆养老钱,她不肯给,傻柱,下月发工资一定还!”泪水涟涟。
有钱存着不给孙子上学?
何雨柱无语。
“我说了,没有。”
秦淮茹转向何雨水求助。
“秦姐,我还是学生呢。”何雨水低头吃饭。
她终于看清,贾家并非真穷,而是习惯索取。
明明能自力更生,却总指望别人。
“看来我以前看错她了。”何雨水满心失望。
秦淮茹自讨没趣,含怨离去。
何雨柱这里碰壁,她打算找易中海。
“一大爷心善,肯定会借。”
这些年来,除何雨柱外就数易中海接济最多。
不同的是,何雨柱纯粹出于同情,而易中海还存着找养老人的私心。
当然,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他是真金白银付出了。
“哥,你没借钱给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秦淮茹走后,何雨水忧心忡忡。
“能有什么事?估计找一大爷去了。”何雨柱不以为意,“别提她了,吃饭。”
说着夹起一块香菇。
鲜香与肉香在口中交融,滋味绝妙。
“嗯。”何雨水乖巧点头,继续啃着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