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关心我?”秦淮茹心头一颤。
刘海中难掩失望。
若坐实此事,他就能取代易中海成为一大爷。
经何雨柱作证及当事人解释,真相大白,棒梗感冒花销加上学费,贾家确实困难,易中海深夜送面是为避嫌。
“既然说清楚了,大家都回去歇着吧。”刘海中驱散人群。
“等等!还有事没完!”贾张氏拽住易中海。
“还有什么事?”
何雨柱轻笑,已猜到下文,要钱。
果然,贾张氏道,“虽然没成事,但坏了淮茹和贾家名声,你得赔钱。”
这老虔婆,果然改不了吃屎。
何雨柱摇头回屋。
“妈,别说了!”连秦淮茹都觉脸上发烫。
“事情都说清了,哪来的坏名声?”易中海不悦。
一大妈强笑,“嫂子这话不对。”
刘海中端着架子,“老贾家的,天冷别耽误大家工夫。”
“不行!易中海必须赔钱!少一百块没完!”
“一百?你怎么不去抢!”
经过讨价还价,最终以二十块成交。
一大妈欲言又止,易中海却想着,花点钱让秦淮茹更感激,将来养老更稳当。
数着钞票的贾张氏洋洋得意。
“妈,您怎么连一大爷的钱都要?”
“我挣钱你还摆臭脸?”
“你懂什么?易中海为什么对咱好?不就因为绝户想找人养老?”
贾张氏白眼一翻,“给了钱他反而高兴,觉得又施恩了。”
贾张氏满脸得意。
她瞥了眼秦淮茹,掏出那二十块钱又数了一遍,抽出五块递过去,“拿去买米买菜。”
秦淮茹眼睛一亮接过钱,仍不放心,“妈,您这么要钱,一大爷真不记恨?”
“你当我傻?谁的钱都要?”贾张氏嗤笑,“就刘海中和阎埠贵那两个老抠,我撞死在他们面前都不会掏钱。”
“只有易中海,心软又想讨好你给他养老,才舍得给钱。”
“我认识他几十年,比你懂他。”
“要钱也是门学问,你多学着点。”
她扬着下巴,满脸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