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反正挨骂的不是我。”何雨柱笑道。
马华，“……”
“师父，还是您来吧！我这手艺也就家里凑合，这么多人的量，我真把握不住。”马华继续恳求。
何雨柱不理，继续嗑瓜子。见马华真急了，才道，“行吧！再教你两次，明天你自己掌勺。”
说完，把瓜子揣进兜里，站起身来。
“一个厨子，不敢炒菜，怕这怕那，你……唉！”何雨柱想训斥，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只道，“记住，明天你自己来。”
“呃……好吧！”马华无奈点头，打算先混过今天再说。
何雨柱颔首，走到灶台前开始炒菜。
中午，食堂。
工人们拿着饭盒，陆续走向打饭窗口。
秦淮茹拿着饭盒走进食堂大厅，一眼看见排队的许大茂。
她径直插到许大茂前面。
后面的人顿时不满了，纷纷嚷道，
“秦淮茹，排队啊！”
“就是，大家都饿着肚子，总得讲先来后到吧？”
秦淮茹回头，对几个男工人笑道，“许大茂替我排着呢！”
“许大茂，是真的吗？”男工人皱眉问。
许大茂轻笑一声，顺势搂住秦淮茹，说道，“哎，没错，秦淮茹是我姐，怎么着？对吧姐？”
“就是。”秦淮茹得意一笑。
“什么人啊这是。”男工人不愿闹僵，只得低声抱怨。
“怎么，娄晓娥这几天没让你上床？”秦淮茹身子贴着许大茂，低声问。
隔着厚棉衣，许大茂仍能感到她身上的温热，紧搂着她道，“知我者，秦姐也！”
“你对我有想法？”秦淮茹咧嘴笑。
“待会儿你要是去库房等我，今天午饭我请。”
“真的？”
“那当然。”许大茂点头。
这几天娄晓娥不理他，可把他憋坏了。
秦淮茹回头抛个媚眼，“这么急色，不怕我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