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姐。”
秦京茹眼神一动,疑惑道,“你刚才叫他傻柱,他不会真傻吧?”
“他傻?那你可错了,你问我婆婆。”秦淮茹白了秦京茹一眼。
旁边纳鞋垫的贾张氏抬头,对秦京茹道,“哎呦!傻柱可不傻。这绰号说来话长,得从他小时候讲起,京城刚解放那年,他爸也是个厨子。”
“那天,傻柱他爸不知抽什么风,非让他一个人去东直门卖包子。”
“后来逃兵来了,街上的人扔下东西就跑,只有傻柱把包子全收进布包,背着跑路。”
“那伤兵也一根筋,愣是从东直门追到朝阳门外,傻柱是京城孩子,路熟啊!”
“他背着包子七拐八拐,真把伤兵甩掉了,为了包子差点赔上命。”
说完,贾张氏喝了口茶。
“那确实够傻的。”秦京茹轻笑,捧着茶杯喝了一口。
“还没完呢!”贾张氏继续道,“傻柱甩掉追兵,把包子卖给一个过路商人,拿着钱回家了。”
“他爸一数钱,全是假的,大叫,‘傻柱啊!你真傻,把包子背回来就行了,你怎么这么傻!’”
“从此,傻柱这绰号就叫开了,一开始别人叫他还不乐意,后来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
“傻柱有本事,顾家,是个好对象,京茹,你得把握机会。”
尽管对何雨柱不满,贾张氏还是想促成这门亲事。
在她和秦淮茹看来,若秦京茹嫁给何雨柱,肯定会接济贾家。
“嗯。”秦京茹郑重其事地点头,对何雨柱印象更好了。
秦淮茹在旁边道,“这绰号都怪他爸,傻柱那时还小,懂什么啊?”
“对了姐,他每月工资多少?”秦京茹笑容满面,恨不得今晚就入洞房。
秦淮茹笑道,“他是厂里大厨,六级炊事员,每月四十七块五。”
“这么多?”
秦京茹张大嘴巴,满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