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一家人围坐吃饺子,蘸着酱油和陈醋。
“好香啊!爸,这是什么肉?”阎解旷瞪大眼睛问。
“是甲鱼肉。”阎埠贵嗅着香气道,“快吃你的饺子。”
“爸,您明天也买只甲鱼给我们解解馋吧?”阎解成说。
“没钱,存的钱都给你当彩礼了。”阎埠贵瞪了阎解成一眼,“你想吃自己买去!我跟你妈负责做。”
阎解成一听,立马蔫了。
只好低头吃饺子。
贾家,“好香,姐,是何雨柱做的王八肉吗?”秦京茹吸着鼻子,一脸向往。
“什么王八肉?文雅点,叫甲鱼。”秦淮茹白了秦京茹一眼。
“姐,你说何雨柱跟你们关系好,他做了甲鱼肉,怎么不端一碗给你们?”
“在咱们农村,谁家吃好的都会分给邻居点。”
秦京茹的话让秦淮茹呼吸一滞。
她心里其实也很不是滋味。
何雨柱天天大鱼大肉,却从没想过给自家分一点。
虽然这么想,但她嘴上却说,这就是京城和乡下的区别。在这儿各过各的,谁顾得上别人?
“再说你姐我向来靠自己,不爱平白无故受人恩惠。”
“以前何雨柱常接济我家,给我带吃的,被我严词拒绝后就不带了。”
秦淮茹说着,咬了一口窝窝头。
“妈!原来傻柱不给我们带饭盒是您不要的啊?我不管,明天您必须让他给我带好吃的。”
棒梗一听就不乐意了,以为最近没饭盒是母亲拒绝的缘故。
“妈,我要吃肉。”小当和愧花齐声说。
贾张氏在一旁只是笑笑,没把秦淮茹的话当真。
“何雨柱家天天吃肉,您家却顿顿窝头馒头。姐您放心,等我嫁给他,一定常给你们带好吃的。”
秦京茹望着秦淮茹一家人许下承诺。
“这哪行?姐不图你回报,你过得好就行。”秦淮茹推心置腹,一副全心全意为妹妹着想的样子。
说话时悄悄和贾张氏交换眼神,两人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喜色。
“这傻柱也真是,我妈说不要你就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