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秦淮茹的话,周围的人都议论起来。
“棒梗确实没偷过我家的。”
“没有。”
“棒梗在院里表现挺好的,没拿过我的东西。”
“棒梗偷我家……”许大茂本想提上次偷鸡的事,但想到昨天和秦淮茹的交易,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听到众人这么说,秦淮茹脸上露出得意。
“就算没偷别人的,又怎样?他以前偷许大茂家的鸡,现在偷我的车轱辘,这都是铁证。”何雨柱声音冰冷。
“上次那只鸡,不算偷,就是嘴馋。他常偷你的,说明把你当一家人。”
秦淮茹瞪大眼睛,振振有词,“不然,他为什么不偷别人家的?”
偷我家东西,是把我当一家人?
那我宁愿没这样的家人。
听到秦淮茹的话,何雨柱简直觉得见了鬼了。
这秦淮茹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居然有这种奇葩逻辑。
“家人?你家的家人天天偷你家东西啊?”
何雨柱火冒三丈,“照你的意思,我东西被偷,还得感谢他?感谢他把我当家人来偷?”
他说这话时,眼神冷得像冰。
“这……柱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见何雨柱生气,秦淮茹试图解释。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别说了,真累。既然事不关我,那我先走了。”
“真是的,整天碰上这些烦心事,没完没了。”
说完,何雨柱转身进了自家屋子。
眼不见为净。
“傻柱,我们三位大爷都没走,你倒先走了,像什么话?”
见何雨柱直接离开,刘海中大声嚷道。
“砰。”
何雨柱没回话,只是重重关上了门。
刘海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被人这么甩脸色,他觉得脸上挂不住。
阎埠贵轻轻笑出声。
连刘海中的几个儿子,眼里也闪着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