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犹豫了一下,对易中海和秦淮茹说。
“娥姐,你知道我家情况的。一个月还五块,我哪有钱啊?”秦淮茹一脸苦涩。
旁边的易中海也说,“都是十几年的邻居了,别这么较真。秦淮茹道个歉就行,还什么钱啊?谈钱伤感情。”
许大茂正要开口,被娄晓娥瞪了一眼。
顿时像斗败的公鸡,不敢说话了。
娄晓娥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别装可怜了。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怎么会拿不出钱?难道你一个月要花这么多?你以前不是说,你家一个月口粮才五块吗?”
“这样算,每月还我五块,很轻松。”
秦淮茹一听,想反驳,又不知该怎么说。
五块确实够一个月口粮,但吃得很少,只能勉强填肚子,吃不上肉。
可二十块就能吃饱,还能偶尔吃肉。
这年头,谁不想吃好点?
就像后世,大学生省着点,一月一千五够用。
但家长给五千,也能花完。
秦淮茹家就是这样。
除了每月给贾张氏三块,其余全花在吃穿上。
这也导致秦淮茹一家五口,收入不高,但过得不错,穿得好,吃得也好。
个个营养充足,尤其是贾张氏,胖得不成样。
“唉!好吧!”
秦淮茹低声叹气,只好决定,未来半年,伙食差一点就差一点吧。
“行,那就这么定了。”娄晓娥点头。
接着,她又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我知道您心善,但也要讲道理。我家的钱就不是钱吗?还说谈钱伤感情,谈感情还伤钱呢!”
说完,不等易中海回话,娄晓娥就拉着许大茂走了。
被一个妇人这么数落,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只好挥挥手,“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听到易中海的话,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点头,纷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