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静静看完天幕上的景象,内心毫无波澜。此刻他最关心的,是身染重疾的皇长孙朱雄英。
“标儿,雄英的身子如何了?”
朱标面露疲惫,无奈叹息:“父皇,太医说……雄英染了天花,药石罔效……”
朱元璋猛地转头,眼中凶光毕露:“传旨!若是治不好咱的孙子,就让他们统统陪葬!”
一旁太监小声提醒:“陛下……您昨日已下过此旨了……”
老朱冷冷瞥向太监:“你在教咱做事?莫非想以宦官之身干政?”
“陛下恕罪!奴才不敢!”太监吓得匍匐在地。朱标挥手示意他退下,太监感激地看了太子一眼,连滚爬爬地退出大殿。
(太监内心:幸亏太子仁厚,否则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朱元璋对身旁的锦衣卫毛骧下令:“从今日起,一日一旨!”毛骧领命而去。
朱标知道父亲是心疼孙子,可天花确实无药可医。他正欲劝谏,却迎上朱元璋锐利的目光。
“标儿,你可曾想过,这天花为何会在宫中传播?为何偏偏是雄英染病?”
“父皇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谋害雄英?”朱标瞳孔微缩,与父亲对视。
大清
“西楚霸王?不过一介匹夫!”乾隆不屑地撇了撇嘴。
和珅连忙附和:“万岁爷圣明!什么‘羽之神勇,千古无二’,分明是夸大其词。万岁爷才是千古……不,万古无二的圣君!”
乾隆眯起眼睛,四十五度角仰望天幕,听着耳边的奉承,不禁有些飘飘然。
此时,天幕画面再次变换: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是乃公听过最提气的一句话!」
「凤凰输了,麻雀赢了……」
「人生可以输一百次,但一定要赢最后一次。」
「历史没有英雄,只有胜者!」
「大风起兮云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