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恙什么都还没询问，对方复杂的心里活动就将所作事情一一阐明。
这也让姜无恙对此前一系列事情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复。
“本官监察御史姜无恙，你或许还不清楚，本官还是平章县子，中散大夫和定远将军。”
“本官以监察御史身份问询于你，你需如实回答，不然罪加一等，严惩不贷！”
“你姓甚名谁，何等官职？”
姜无恙一副淡然语气问道。
“嗵嗵，嗵嗵，嗵嗵.........”
县尉闻言瞬间额头冒汗，心脏不自觉快速跳动起来。
这哪里是一个监察御史啊，这简直就是索命阎王。
就算他只是区区九品，也知道中散大夫和定远将军都是五品官职，且朝廷上下自开国以来，文武散官兼任的可谓是少之又少，最出名的，莫过于卫国公李靖了。
更何况，对方还是大唐勋贵！
【完了！】
此时此刻，县尉的想法演变成了两个字。
瞬间，也老实不少。
“我，下官姜因，是吴县县尉。”
姜因咽了咽口水，手指嘴唇发白，紧张得血液都开始流通不畅。
若非在场一个拿剑，三个拿刀，其中一个还一招擒下过他，他哪会如此认命。
“啪！”
姜因吓得浑身颤抖。
姜无恙怒指其人：“就你，也配姓姜！”
“说，所犯何罪，你应该知道，若是没有证据，即便本官乃是监察御史，也不可能问询于你！”
“连州，随行记录。”
“是！”连州坐下，掏出纸张和笔墨准备记录。
姜因虽然身为县尉，乃一县之捕贼官，不说精通此道，也经常审问断案，熟悉此道。
可如此被审问之人换成了他，加之心中有鬼，早已心神意乱。
“我招，我招！”
“是县令刘元，是刘元，他逼我的，我若是不同意他的计划，他就以此前我索贿商贩之事拿我。”
“我错了，我认罪。”
“.........”
姜因将县令刘元养匪为患的计划全部一一言出，包括为了安抚百姓，故意剿匪导致五名不愿意收钱的捕手被杀。
果然，当百姓得知公廨为了剿匪，死了好几个人时，哪怕剿匪失败，百姓的怨气也降了下去。
也为刘元迎来了一波好名声。
随之招供的，便是县令刘元之子刘荡品行邪恶，专门抓捕良家女子奸杀抛尸，最近一次，便是那商贩何林之女何莲。
姜因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成了是县令刘元指使，他为其逼迫。
招供完，为了减轻罪责，姜因将吴县所有参与分赃的官员全部说了出来。
上至县令，下至一个无品无级的小小捕手。
涉案官员，足足一十九名！
这里说的是入了品级的，有品有级，方可称之为官。
姜无恙懒得计较这些，反正这个姜因死定了：“让他签字画押。”
“是！”
连州将罪状放在姜因面前。
姜因下意识看了一遍，在姜无恙虎视眈眈下，颤抖拿起毛笔签字，又盖上手印。
做完这些，姜因哪怕身怀明劲大成实力也感觉腿脚无力，直接瘫倒在地。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如何，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
姜无恙拿起桌上的麒麟刀起身：“走，带上他，咱们连夜出发，去苏州城。”
“是！”
城门口。
马车从这里驶出。
因城门已关，姜无恙表明了监察御史身份这才出城。
为了钓鱼，姜无恙将县尉姜因捆绑着用马牵着出城。
姜因乃吴县县尉，城门值守的人哪里认不出来，很快便有人去县令寓所通风报信。
“轰隆！”
刚出城不久，一抹在黑夜中看不见的乌云汇聚。
雷光炸响，蓝色雷电刺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