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圈红红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带着一种特殊的穿透力,确保了整个院子前后院的人只要竖起耳朵,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傻柱那颗榆木脑袋,哪经得住这个。
一见秦淮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疼得五官都快拧在了一起,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去。
“秦姐,你别难过,有我呢!”
“不就是钱嘛,我……”
陈宇,不,阎解旷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看得分明。
秦淮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泪水始终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一滴。
这是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顶级演技。
她捏着布票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不是伤心,而是生怕别人抢了去的紧张。
给贾东旭做衣服?
骗鬼呢。
贾东旭一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废人,穿新衣服给谁看?
这分明又是拿贾东旭当幌子,准备从傻柱这个长期饭票兼备胎的口袋里,再刮一层油水下来!
看着秦淮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再想到她未来几十年吸血四合院的种种事迹,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计划,在阎解旷心中悄然成形。
……
是夜。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
四合院里只剩下几声零星的犬吠和不知名角落里的虫鸣。
一道黑影从阎家后窗悄无声息地翻了出来,正是阎解旷。
他贴着墙根,脚步轻得像一只夜猫,完美避开了院里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杂物,一路摸到了贾家门口。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铁丝。
这是他下午从自家一个破筛子上拆下来的,又用石头磨了许久。
凭借着脑海中【大师级钳工技能】带来的精准手感和知识,他屏住呼吸,将铁丝的前端轻轻探入了贾家那把老旧的铜锁锁芯。
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以及锁芯内部那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机械声。
弹子的位置、形状、深浅,清晰地反馈到他的指尖。
手腕极轻微地一抖,一股巧劲传递过去。
“咔哒。”
一声比蚊子哼哼还小的轻响。
门锁,应声而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十几秒。
阎解旷心中一阵狂喜,这技能,简直是神技!
他轻轻推开一道门缝,侧身闪入,屋里一股子浓重的霉味和汗酸味扑面而来,差点让他当场吐出来。
里屋,贾张氏那雷鸣般的鼾声和棒梗磨牙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催眠的交响乐。
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到秦淮茹的床边。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见秦淮茹侧身躺着,呼吸均匀,那两尺布票,正被她小心翼翼地压在枕头底下,只露出一个蓝色的角。
睡着了都还护着这点东西。
阎解旷的眼神冷了下去。
他没有去动那两尺布票,而是将自己签到得来的那一尺布票,悄无声息地塞了进去,和原来的两尺叠在一起。
随后,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那是今天下午,许大茂在院里显摆的时候,从兜里掉出来的一张废电影票根,被他不动声色地捡了起来。
他将这张带着许大茂名字印记的票根,小心地塞进了那三尺布票的折缝里。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用铁丝将门锁反向拨动,恢复原样。
回到自己屋里,阎解旷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秦淮茹,你不是爱演戏吗?你不是爱贪小便宜吗?
明天早上,就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