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道:“主谋的修为在您之上,您发现不了另一个封印就说得通了。”
童钱道:“秦默,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主谋一百年前若有这种修为,他早翻天了。你又有什么价值让一位邪修大能如此针对?”
“此人是针对我秦家。”秦默说道,“故意让秦家背负骂名。”
“更胡扯了,”童钱笑着道,“秦家名声再盛,终究是凡人,有什么资格被如此针对?”
他说得在理。
凡人,在神君眼中,皆是微不足道的草芥。
即使国与国之间爆发了大战,杀得尸骨遍野血流成河,在神君看来,不过是一群蚂蚁打架,可笑又笨拙。
若不是秦家灭门和强大的邪修有关,风云洞天根本懒得看上一眼。
“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秦默咬牙道,“我发誓,此生以灭掉杀善门为己任,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
“这只能证明你自己为杀善门做内应不过是权宜之计,”童钱道,“没法证明你祖父没作恶。”
秦默朗声道:“我会找证据证明秦氏的清白。”
童钱摇摇头,暗中瞄了一眼欧阳凌,果然如他所料,欧阳凌目中的幸灾乐祸已经藏不住。
幸灾乐祸的情绪中,更有几分想出口恶气的杀意。
童钱脑筋急转,说道:“你祖父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们也很同情。你回长宁山,劝说多愁居士将门派宝物尽数送来风云洞天,老夫可以杀了唐云山父女,为秦氏隐瞒真相。”
“童师弟,你也太……”周焕霍然起身,向童钱怒目而视。
“闭嘴,”童钱当即以秘术传音:“我在救这小子的性命。”
周焕心中没有太多的弯弯绕,童钱却是个机敏之人。
欧阳凌忍了千年的恶气,如今终于找到机会一雪前耻,他不会让秦默活着离开风云洞天。
不过他忌惮杀善门背后的主谋,若能将长宁山的镇派之宝送与他,欧阳凌有了对付邪修的底气,心里一高兴,或许能网开一面。
秦默握紧了双拳,道:“有什么冲我来,别牵扯长宁山。”
罗念生沉吟片刻,道:“长宁山败落已久,留着法宝确实没什么用处。”
“说得太对了。”童钱跟他是一样的想法,真心附和了一句。
“罗族长,”周焕大声质问他,“你竟然纵容风云洞天巧取豪夺?”
罗念生微微不快,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千年前的一场大劫,风云洞天和长宁山一样损失惨重,至今没完全恢复。种种迹象证明,杀善门的实力非同小可,你们应该做好充足的准备。”
周焕冷笑连连,“怎么着,两方若是打起来,神侍族就在一旁看着干瞪眼?您也替天机殿和药师宫做好了决定,一起袖手旁观?”
罗念生哑然失笑,说道:“三大圣地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周长老,你要老夫一五一十地向你汇报吗?”
“呵!呵呵!”周焕气急败坏地一甩袖子,“我不干,老夫要脸面,不干落井下石的勾当。”
“师兄,”欧阳凌寒着脸道,“做好你分内之事,别的就不要管了。”
“斩神令、焚天镜、镇妖塔……哪一个不是惊世骇俗的法宝,留在长宁山着实暴殄天物。”
罗念生真心为那些法宝感到可惜,但对长宁山也存了几分愧疚之意,想出一个他认为较为妥善的办法解决,说道:“老夫今日越俎代庖,替圣主做个决断,你将长宁山的弟子也收于门下,别管他们的修为如何,就让他们在风云洞天平安终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