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猛地转头,只见林川从廊下走出,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就是性子太急,可惜了这张脸。”
又是这种轻佻的语气。
林朝英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眼神像刀子般剜过去:
“你想说什么?”
她最恨别人拿她的容貌说事儿,仿佛女子习武就该是粗鄙不堪,稍有姿色便成了异类。
“没什么。”
林川耸耸肩,视线在她紧抿的唇上打了个转,那目光算不上冒犯,却带着种了然的熟稔,
“就是觉得,这般美人,总舞刀弄枪的,容易老得快。”
“关你屁事!”
林朝英握剑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他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
她练剑是为了活下去,不是为了给谁当摆设!
一股气直冲头顶,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有本事就来较量,没本事就闭嘴!”
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她明明不想节外生枝,怎么被他一句话就挑动了情绪?
“较量就较量,”
林川笑着解开外袍,随手丢在一旁,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动作潇洒得像在游园,
“不过得说好了,我要是赢了,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你赢不了!”林朝英话音未落,剑已出鞘。她不想给这油嘴滑舌的家伙留任何余地,寒光直逼他面门,
剑招比刚才快了三成——她要让他知道,女子的剑,不止能杀人,还能撕碎这些无谓的调侃。
可林川却像脚踩流云,总能在间不容发时避开。他
甚至有空抬手拨了拨她的剑穗,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莫名一颤。
“别急啊,这么漂亮的剑,别握得太狠,容易伤着手。”他笑盈盈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勾得她心头发乱。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