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像个终于揭开谜底的孩童：
“这叫驻颜丹。”
“驻颜丹？”
王语嫣重复了一遍，眉头微蹙，眼里满是疑惑。这名字听起来直白，却又透着几分不可思议。
“顾名思义，”
林川解释道，指尖在她手背轻轻划着，“服下它，人的容貌就会永远定格在当下。
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往后几十年、上百年，眼角不会添一丝皱纹，发间不会增一缕白霜，都不会有半分变化。
若是十八岁时服下，便能一辈子都是十八岁的鲜活模样。”
王语嫣猛地捂住嘴，眼里写满了震惊，瞳孔微微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上……真有如此神奇的丹药？”
她虽出身曼陀山庄，见过不少奇珍异宝，琅嬛玉洞里的典籍也记载过不少秘方，却从未听过能让人彻底挣脱岁月侵蚀的神药。
女子爱美，谁不希望青春永驻？可这念头，她只敢在梦里想想。
“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跟你开过玩笑？”
林川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软，语气认真得不容置疑，
“这药对你，正好合适。你这般模样，就该永远这般好看。”
站在一旁的林朝英也愣住了，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紧。
她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美人迟暮的凄凉，多少曾惊才绝艳的女子，最终都被时光磨去了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这驻颜丹能让人容颜永驻，若是传出去，天下女子怕是要为之疯狂，江湖不知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怕是连那些名门正派的夫人小姐，都会不顾一切争抢。
她看向林川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这人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这般轻易拿出如此神物，又究竟是何来历？
王语嫣怔怔地看着林川，眼眶忽然一热，像是有暖流涌到了眼底。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