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蓉说:“还是不行,这儿离家可有四五十里的路程呢!”
焦天放只想离瑶池越远越好便说:“没事再远我也不怕,去年我在山中猎到一只几百斤重的野猪,我就是一直扛到家的……”
还没说完他就觉得不妥,果然黄玉蓉不依的挥着粉拳捶着他的胸笑骂道:“焦大哥你好坏啊,变着法的骂我是猪。”
焦天放忙要解释却被呛了一下,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黄玉蓉吃了一惊。“焦大哥你怎么了,难道是我打疼你了真对不起,都怪我!”
边说边用手轻抚着焦天放的胸口,那痛惜与爱怜让焦天放心中一热连说:“没事,我只是呛了一下。”
说着话他的脚步却丝毫末停,黄玉蓉嗯了一声说:“没事便好,我说自己的小拳头怎会能伤着我的焦大哥呢。”
忽听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响,还是朝他们的方向奔来,在这人迹罕至的洪荒之地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马来,焦天放不由放慢脚步。也就盏茶功夫,一骠人影己疾驰而来,粗略估计有二十人骑。个个体形膘悍且戴着狰狞面具,也只一眨眼他们就冲到面前。焦天放想要躲闪,领头的黄衣壮汉手一挥长鞭唰的抽了过来,焦天放左手施展擒拿手,迅捷抓住游蛇一般的鞭鞘,右手放下黄玉蓉,让她站在自己身后,被抓住鞭子的壮汉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这对年轻男女,更没想到对方也是个高手。且功力极高,能拽住正在飞奔的骏马,只听马儿一声嘶呜前蹄仰起,差点把他摔下来,以致后面十几匹马都猝不及紧勒住马缰,才没有撞在一起。那壮汉和焦天放谁也不肯丢手,奋力争扯下,牛皮做的长鞭瞬间断为数截。
黄衣壮汉大怒道:“臭小子,俺看你是想找死,”
话音刚落就要大打出手。却听一个威严的声音说:“住手。”
焦天放举目望去,只见一个十分魁梧高大戴着青面獠牙面具,身着黑衫,坐下乌骓马的大汉喝住黄衣壮汉,他的话颇具威力像是这群人的领袖。黄衣壮汉听罢立时住手不敢在动,只是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恨恨之意已暴露无遗。
黑衣大汉的盯着焦天放看了一会,忽然转身对众人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走”
于是这群神秘人物挥鞭策马,眨眼间就消逝在草丛中。
从天柱峰下来仅隔一天,刘慎就又要离开桃花坡,他看着依依不舍的黄玉蓉说:“蓉儿伯伯就走了,书馆你就打理着,我把那些书都留给你,没事的时候好好读读,也许以后用得上!”
黄玉蓉紧咬着朱唇,努力不使自己哭出来,但看着双鬓微霜的刘慎,却早已眼泪迷漓说:“刘伯伯您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再回到桃树坡,在外面风餐露宿,蓉儿真的放心不下。”
刘慎笑道:“蓉儿放心,伯伯又不是去天涯海角,褚州很近的,如果那天你想伯伯了可以去文博书院,还有你娘的病虽有起色,但还照着那个方子继续用药,切记。”
说完接过黄玉蓉递过来的包袱和雨伞,又拍了拍黄玉蓉的俏肩。转身大踏步的向北而去。直到他那高瘦的的身影消逝在山水茫茫之中。黄玉蓉才怏怏的向学馆走去。
第二天焦天放来到学馆还背来一大包她娘需要的药材,黄玉蓉没等他放下身上的包袱就说:“焦大哥,我想跟你学武功。焦天放随口道,好,学武功,学武功。”
说完就走到墙角的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仰脖一饮而尽。
黄玉蓉抓住他的胳臂撒娇的说:“焦大哥,我说真的,你不许敷衍我。”
焦天放把瓢放回缸里说:“我没敷衍你,你准备几时开始。”
黄玉蓉叹口气说:“刘伯伯走了,他让我照顾着学馆,还给我留了些银子,这些钱足够咱们两家一二年的花销,咱们也不用天天往深山里跑着采药。即然没了后顾之忧。我的意思是你和伯母都住在学馆,明天就开始传授,你看如何。”
焦天放看着黄玉蓉沉思片刻说:“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练功很辛苦的,即然学了就不能半途而废,我虽然不会像恩师那样又打又骂,但也不会像平日那样对你百般呵护,你要先答应我,我才能教你。”
黄玉蓉信心满满的说,“没问题,我当然答应。”
从此以后焦天放在黄玉蓉面前再不是温柔可亲的大哥哥,他像变了个人,每天不到四更,便要黄玉蓉起床按照他的要求做各种功法的练习,晚上回家后不是鼻青脸肿,就是步履蹒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