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衙役冲进来,压低声音:“苏大人,燕园来人了。”
苏海一愣:却见身着锦袍,手摇折肩的少年站在门外。
苏海和黄玉蓉均露出惊愕的表情。
扎图,黄玉蓉心中一凛,看来此人来头不小。不然怎能让朝廷大员甘愿鞍前马后的效劳。
苏海心说:“完了,本想劫银案有点线索,被这个二世祖一搅,案件侦破肯定遥遥无期了。
“苏大人,你出来一下。”扎图向苏海招了招手。
苏海转身出去,约过了一顿饭功,才怏怏而回。
他回头看向黄玉蓉。她靠在墙边,发乱衣破,脸上汗水涔涔,可那双眼睛,清亮得像山泉。
苏海没答。他挥手:“把她送燕园去。”
两名衙役上前给她戴上手铐脚镣,铁链哗啦作响。她没反抗,任他们架起她往外走。
穿过黑仄仄的长廊来到院子里,此时天己完全黑了。黄玉蓉被推上一辆黑布蒙顶的囚车。车门锁死,马蹄声起,车轮碾过青石路,拐出大牢后门。
车颠得厉害。她靠在角落,根本坐不稳当,凉风从窗子缝里刮进来,让她不停的咳嗽,小腹下坠的历害。
押送官掀帘查看,见没什么状况随既放下。
她闭眼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马蹄有节奏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沓沓声响。约过了小半个时辰车停了。
帘子掀开,冷风灌进来。她被架下车,脚踩在石板上,她抬头看着夜色中的押解官。
“我要方便!”
押解官没有吭声,却转过身去。
星光黯淡夜色深沉他们来到一座宅院前,一人多高的台阶上方,厚重的黑漆木门,门环雕着猛兽。守卫通报后,门吱吱嘎嘎的打开,里面走出六个身高体壮的黑袍武士,前面两个手执灯笼笼,那灯笼上燕园二字清晰可见。
后面四个黑袍武士,从押解官手里接过戴着镣铐的黄玉蓉,左右挟持着走向台阶
走在偌大的燕园,灯笼的光照不了多远,他们在夜色中过天井,穿长廊。当走过一道铁门后,眼前又是一个深宅。回廊幽深,两侧灯笼昏黄。踏过一座水池上的小桥时,借着灯笼的光看见池面倒影——自己发髻散乱,只是眼神冷得像霜。
她停下回头望了一眼铁门。然后收回目光,任人押着往前走。脚镣拖地,哗啦哗啦声在夜中传出老远。最后来到一幢高大的宫殿前,从窗子里透出明亮的烛光来。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向里边通报。“禀世子,黄玉蓉带到。”
“帶她进来,里面传出声音。”
黄玉蓉被推进房内,她四下打量,左右墙上都有烛台,里面插着胳膊粗细腊烛,把屋里照的一片通明,正迎面的墙上挂着巨幅猛虎下山图。下面的宽大椅子上,半躺着一个穿着白色内衣的人,不用看那便是燕王世子扎图。
扎图笑着慢慢走近,盯着她眼睛:黄姑娘别来无恙,我发誓咱们还会见面的,现在你有何感想?”
黄玉蓉冷笑不语。
扎图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抬手轻轻抚过她脖颈上鞭痕。
“我喜欢你这样。”他低声说,“越倔,越有意思。”
她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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