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天放听到了黄玉蓉被抓的消息,连夜兼程,披星戴月,踏碎晨露,终于在旭日升出山凹之际,赶到了桃花坡。眼前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篱巴歪在一边,院子里花草被踩踏的一片狼藉。
焦天放冲进屋里。见黄秀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中含泪,手里死死攥着一块绣帕,她听见脚步声,睁眼见焦天放站在面前,嘴唇哆嗦着,眼泪滚下来。
“放儿你可来了!”
“娘。”焦天放单膝跪地。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天来了一群官兵。”她喘着气,手抖得厉害,“闯进来就抓人。蓉儿和他们讲理,他们不听,蓉儿和他们动手,……他们那么多人蓉儿怎能抵得过,我被一个官差推倒就人事不省…醒来蓉儿就不见了。”
黄秀英抓住他手腕。就像逆水者抓住了稻草。
“放儿……你是她兄长,也是她的夫君……你得把她救回来。”
焦天放语气坚定的说:“娘,我发誓,我一定会救出蓉妹。她若进了阎罗殿,我就掀了那殿门,把她抢出来。
说完他起身。到外面雇了一个滑杆。把黄秀英送到枫树沟家中让娘照看,转身直奔褚州。
到了褚州先去找刘慎,到了文博书苑发现大门落锁。找邻居一打听说是刘夫子昨儿就走了,说是去桃花坡。”
焦天放心中焦急,刘慎去桃花坡参加他和蓉妹的婚礼,也就是说他们几乎是同一天动身,有可能是擦肩而过,怎么这么不巧。
大牢在城西,高墙黑瓦。焦天放翻墙而入,摸到牢头值房,一把掐住那人脖子按在墙上。牢头睁眼就见一把短刀贴着喉管,吓得尿了裤子。
“黄玉蓉关在哪里?”
“她不在这儿……”牢头哆嗦,“天黑以后才拉走。”
焦天放看他脸上写满惊恐,不像在撒谎。便松了一下握刀的力度。
“被送到哪里了。”
“燕园,被燕王世子巴图要走的。他低头看了那雪亮的刀子,还抵在他咽喉不远,粗喘了一口。
燕园在城北靠近城墙处,那是燕王的行宫,听说那里面非常大,有上千间房屋。守备森严…
为了保命,他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一遍。壮士,你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焦天放抬手用刀背一磕,牢头晕死过去。然后翻墙出狱,直奔燕园。
燕园在城北,占地极广。他绕到后墙,丈八高墙飘身而过,踩瓦而行,落地无声。越往里走,守卫越松,来一个亮着灯的宫殿门口见几个黑袍护卫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这几个武功绝非一般,却都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点了穴道。这手法干净利落,能做到这样的,肯定不是一般的高手。
门虚掩着。天放推门进去,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桌椅翻倒,茶具碎了一地,地毯上血迹拖出长长一道,像是有人爬过。来到内室,地上躺一人,脸肿得不成样,鼻子歪斜,身上到处是血。
焦天放蹲下,一把揪住他衣领,那人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壮汉。
焦天放抽出腰间短刀,冰凉的刀尖尖抵住他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