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暗暗心惊,看来这二人是非要置自己于死地才肯罢休。若不找个机会脱身,恐怕今夜要命丧于此。
穷于应付之际他想掏出火信求援,穆云升一剑劈来,为了躲闪竟掉落在地,被黄玉蓉一脚踢到了深沟里。
他刚想开口叫喊,后背又背穆云升打了一掌,身子向前扑去,收支不住竟如断了线的风筝坠落涯下。
两人看着黑黢黢的崖下,黄玉蓉也顾不上看苏海是死是活。对穆云升说:“穆兄!时间紧迫!我得赶紧回去,不然要误大事!”
说完向穆穆云升深情的看了一眼,便转身匆忙离去。
穆云升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一跺脚转身去做黄玉蓉吩咐的事,这才是重中之重。
黄玉蓉来到大帐门口,就听见阿斯尔在帐内高声斥骂,而有人在畏怯求饶,那声音在外面都能听到那是多么的恐惧。
黄玉蓉向门卫点了一下头,门卫经过几次的接触已知道这丫头很不简单,指挥使阿斯尔对她也相当客气,也就没有阻拦,只是笑了一下便即放行。
黄玉蓉突然现身大帐让众人面面相觑,包括傅文广都以为黄玉蓉肯定不回来了。
没想到完全出乎大家的预料。
傅文广像是频临死亡的逆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眼里含着泪水,一想到刚才阿斯尔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架势,他就不寒而栗。
若不是在众目睽睽的大帐里,他一定会跪在她面前喊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的。
阿斯尔看见款款走来的黄玉蓉,凶神恶煞般的脸孔马上堆满了笑意说:“本帅已备好酒席,恭候黄姑娘大驾光临,你这是去那里了,刚刚我还在骂这个没用的东西,侍奉人都不会,要他何用!”
黄玉蓉轻摇螓首说:“还真不怪这位将军,你知道,女孩子的事情让你们大老爷们看着总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我自做主张,让他先回来向将军凭明,如有不当之处,还望将军恕罪。”
阿斯尔故做大度的一笑说:“听姑娘一席话,心中纵有怒火万丈,也会瞬间跑到九霄云外。
他又转头对垂手侍立的傅文广说:“杵在这找骂吗?还不快滚出去。”
傅文广应了声“诺。”便如获大赦的走了出去。
阿斯尔拉着黄玉蓉的绵柔素手说:“姑娘请入席。”
黄玉蓉莞尔一笑说:“将军先请。”
二人落座后,阿斯尔执酒壶斟上满满一杯,递给黄玉蓉说:“本帅先敬你一杯!”
黄玉蓉看着阿斯尔举过来的酒杯和一脸的讪笑,想起傅文广说的话便接过酒杯说:“我只不过是一个乡野女子,怎敢劳将军敬酒,实是不成体统,这样吧!小女子借花献佛,再回敬将军如何?”
没想到阿斯尔却大咧咧的说:“难得姑娘善解人意,本帅自会饮下。”
说完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把空了杯子向黄玉蓉展示了一下,像是在说:“看没有下药吧,你可以放心了!”
黄玉蓉有点意外,看来这阿斯尔非等闲之辈,须得小心谨慎才是!
想到这儿她先起身倒满两杯,先递给阿斯尔一杯,自己也举杯在手说:“为了将军明日收降黑鹰崖,为朝廷立下不世功勋,拜将入相位列公卿,小女子先干为敬。
说完举杯一饮而尽。说的阿斯尔心花怒放哈哈大笑,一仰脖喝完杯中酒,借着酒劲来到黄玉蓉身边,把手放在黄玉蓉的俏肩上轻轻摩挲着说:“用软玉温香来形容姑娘着实贴切,不知姑娘可愿与本帅一度春宵。”
黄玉蓉暗想,也不知焦大哥他们行动是否顺利,自己还得暂且忍耐,想办拖住这个老东西才是。
想到此妩媚的一笑说:“想我一个乡野女子,能攀上将军这样高官自然求之不得,不过我非风尘女子,也不想随便与人媾合,既便做妾也得让将军写下文书,不然小女子恕难从命。”
阿斯尔想了想道:“姑娘说的也是,本帅这就为你写下聛书。虽然为妾,但与正室平起平坐。”
说着来到案旁取来纸笔,凑着烛光写下聘书,然后一字一句的念给黄玉蓉听。
黄玉蓉听完后故做满意的接过来折叠好放在身上,心想可能穆兄他们都已准备妥当了吧。
不想帐外一阵嘈杂,紧接着苏海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冲了进来。
阿斯尔吃了一惊说:苏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苏海指着黄玉蓉怒声道:“都是这个小妖女害的,她和从褚州督运粮草过来的保义副尉一起密谋,准备与山寨上的反贼里应外合,阿斯尔别再执迷不悟快把她拿下。”
阿斯尔看向黄玉蓉,却看到她异常镇定,心中狐疑,正自犹豫不决。
却听一阵脚步响,满身戎装的穆云升倒背双手,悠然自得的走了进来边走边说:“今夜这大帐挺热闹的,我也来凑凑。”
说完向黄玉蓉来了个微笑,那意思是说:“你放心,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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