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将军,我黄玉蓉不光是个女子,更是忠义军包括孟大哥都承认的统帅,你今天是来商议军情,不是走街串门的。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孟光杰猛的转身。豹目闪出怒焰,像一个随时暴发的火山。让在场的凤红不由得娇躯觳觫,把同样目瞪口呆的蒙予贞抱在怀中。
“那你想怎样?难不成还想要俺下跪求饶。”
孟将军,军规刚刚公布,大家都尚未熟知,今日之事,非你全过,做为主帅,我应承一半职责。
但你得把撕掉的军规再重新贴上,然后向执法官道歉。
“你说什么?你让俺给这厮道歉。”孟光杰转过身气咻咻的怒吼。”
“重新张贴军规,向被你打的执法官道歉。”黄玉蓉不卑不亢的回答。
俺这辈子从来不会给人道歉,不就打了他两个嘴巴子,撕了一张破纸吗!你也不想想若不是俺弟兄舍生冒死,大闹褚州法场救你,你还能站在这里儿吗?你不感俺兄弟的恩也罢了,还拿个劳什子的破军规压俺们。简直是个白眼狼。”
“孟将军,你们在褚州法场舍命相救,我黄玉蓉莫齿难忘。但公是公,私是私,公私要分明。这是每一个忠义军将士都应做的。
“好一个公私分明!”孟光杰冷笑一声。
这青川城是众兄弟齐心打下来的。凭什么让俺的右军和大哥的左军,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替你们看守门户。你和焦天放的中军却在城里逍遥快活。
“孟将军,你怎么能这样说蓉帅。”凤红实在听不下去了,挺身而出。
孟光豪斜睨着凤红稚嫩的脸蛋和单薄的娇躯。大手一挥,像赶苍蝇似的充满不耐烦。
“今天是怎么了,又一个小丫头片子。”
身形伟岸的孟光杰,比凤红高了将近一个半头,就像大树和小草。面对孟光杰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凤红毫无退缩之意。
“孟将军你怎能说蓉帅在城里逍遥快活。你知道这些天为了忠义军,蓉帅是怎样没日没夜的操劳的吗?”
说着话,凤红想起黄玉蓉独守孤灯,查阅文书的情景,不由得猫目噙泪,声音颤抖。
黄玉蓉忙说:“凤红,你带蒙弟弟先回去。”
孟光杰看着周围众人均露出不满神色,心里有些低气不足。便不再说话转身要走。
却不妨裤腿人拉住,回头看竟是蒙予贞趁众人不备冲了过来,紧紧抓住他。
“蓉姐姐说让你道歉,你没听到吗?快道歉。”
黄玉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猝不及防,大惊失色。
“蒙弟弟,赶紧回来。”
凤红也欲冲过去拉蒙予贞。
孟光杰勃然大怒。